“到那时候,”玄真子说,“施主就真正‘足’了。”
顾青崖跪在玄真子脚边,听着这些话,浑身发抖。
他该逃的。他该爬起来,推开那扇门,跑回县衙,跑得远远的……可他跪在那儿,膝盖像生了根,怎么也起不来。
因为他知道,玄真子说的是真的。
他方才,醒着,穿着石榴裙,揉着自己的胸,套弄自己的鸡巴,听一声“乖”就射了……他这副身子,已经在变了。
“我……”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又哑又糯,“我还能……变回去么?”
“施主想变回去么?”玄真子反问。
顾青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望着玄真子的眼睛,张了张嘴。
“……”他闭上眼,又睁开,“……不想。”
这两个字出口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胸口那两团软肉,好像又胀了一分。
玄真子看着他,笑了。
“那便好。”玄真子说,“施主既然不想变回去,那从今夜起,便在这屋里住下。贫道每日夜里,来替施主念一段经。”
“念经?”
“念《不足经》。”玄真子说,“施主听一句,身子便软一分。等施主把整部经听完……施主就是玉仙了。”
顾青崖跪在铜镜前,听着“玉仙”两个字,忽然想起,上回梦里,玄真子也说过这两个字。
“玉仙……”他喃喃地念着,“奴家……是玉仙……”
他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他方才,说“奴家”了。他醒着,穿着石榴裙,跪在老道脚边,自称“奴家”。
他没有觉得羞耻。
他只是觉得……踏实。像他本来就该这么称呼自己似的。
“道长,”顾青崖跪在铜镜前,忽然问,“奴家……奴家以后,真的能成玉仙么?”
“能。”玄真子说,“施主已经走了一大半了。剩下的路,只要施主自己不回头,便一日比一日近。”
“那……”顾青崖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团软肉,声音又细又软,“奴家……奴家若想成玉仙,今夜……今夜要做些什么?”
“施主想做些什么?”玄真子反问。
顾青崖跪在铜镜前,沉默了很久。
“奴家……”他开口,声音越来越小,“奴家想……想自己看看……看看这身子的……变化……”
“那施主便看。”玄真子说,“这屋里只有施主自己。施主想怎么看,便怎么看。”
他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顾青崖一个人,跪在那间燃着香的闺房里,跪在那面落地铜镜前。
他站起来,走到镜前,伸手,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肚兜滑落,露出胸口那两团软肉。他站在镜前,看着它们,看着顶端那两粒深粉色的乳尖,看了很久。
他伸手,轻轻托起其中一团,掂了掂。软的,温的,沉甸甸的……是他自己的肉,是吃软玉丹长出来的肉。
他又低头,看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蔫蔫地缩着,软塌塌的。他伸手,碰了碰它,它一动不动,像一根死去的旧物。
“只有穴……没有鸡巴……”他喃喃地念着这句话,忽然觉得,这句话,像一句咒语,正在他身体里,一寸一寸地,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