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硬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带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
“妈妈你爽吗?”翔太天真却直白的话语让她脸颊发烫,他的动作也在这时变得更加激烈,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与黏腻的声响。
郁子背脊紧贴着温热的木质墙板,她纤长的睫毛轻颤着,忍不住从唇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太爽了……翔太……妈妈真的要疯了……”声音裹着蜜糖般的颤音,彷佛连空气都随之震颤。
翔太稚嫩的脸庞泛起兴奋的潮红,九岁男孩的指尖几乎要掐进母亲微微抬起的丝袜大腿内侧。
那条裹着透明肤丝的腿正紧紧缠绕在他汗湿的腰际,每一次轻微的磨蹭都让他浑身颤抖。
他喘着粗气将脸埋进郁子丰满的胸脯,像只渴望乳汁的幼兽般急切啜吮着她挺立的乳尖,含糊地呢喃:“能让妈妈爽,我好高兴……”
就在此时,郁子轻颤着攀住他的肩膀,用近乎破碎的气音在他耳畔呢喃:“妈妈……快爽死了……”这句话如同野火般瞬间点燃了翔太的血液,他猛地抬起湿润的眼睛,正对上母亲那双浸润在情潮中的迷离眼眸。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如狂潮般席卷全身,他情不自禁地捧住郁子发烫的脸颊,深深吻住那微微张开的唇瓣,彷佛要将这一刻的炽热与悸动永远镌刻在灵魂深处。
翔太颤抖着加快腰腹顶弄的频率,退开亲吻带着哽咽的哭腔:“妈妈里面……吸得好紧……”蒸气凝结的水珠沿他绷紧的颈线滑落,在郁子起伏的雪白胸脯上晕开。
他一手紧掐着母亲丰腴的丝袜大腿,感觉湿热内壁倏地绞紧,层叠褶皱如活物般吮吸着热烫的阳具。
男童的性器茎身青筋剧烈脉动,龟头每一次撞击过子宫颈的软肉都引发她痉挛般的收缩。
当高潮如电击般贯穿脊髓时,郁子痉挛着弓起纤细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紧绷如弦。
她的丝袜美腿不自觉地夹紧,蜜穴剧烈收缩着,彷佛要将那极致的快感彻底锁在体内。
她仰起颈子,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喘息道:“啊……爽、爽死了……真的不行了……”意识在这一刻几乎溃散,她感觉自己如同漂浮在灼热的浪潮之中,每一波快感都冲刷着她的理智。
内心疯狂叫嚣着更多,却又矛盾地渴望这一刻永远停留。
她紧紧抓住儿子的肩膀,身体不由自主地剧震,彷佛连灵魂都被这强烈的愉悦贯穿。
翔太也被母亲箍到突破高潮,细瘦的腰肢不受控地剧烈颤动,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青筋暴起的手指深深陷入母亲的丝袜大腿。
浓精一股股灌入深处时,他绷紧的腹部微微抽搐,站在矮凳上的脚趾因极致快感而蜷曲绷直,彷佛连灵魂都要被这波浪潮冲刷殆尽。
白浊沿交合处溢出,将丝袜开裆处的收边染上黏湿的晶亮。
高潮后的两人相拥而立,气喘吁吁。
郁子背靠着汤屋温润的木质墙壁,缓缓将原本缠在儿子腰间的腿放下,改以双脚站立,却仍维持着那深入体内的紧密连结。
她的脸颊泛着激情的潮红,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呜咽着说道:“太爽了……怎么会这么爽……简直要疯了……”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双手无力地抓着儿子稚嫩的肩膀。
九岁的翔太站在矮凳上,脸上洋溢着超越让自己的女人满足后的的得意笑容。
他感受着母亲体内残馀的悸动,骄傲地看着母亲被自己征服的模样。
“妈妈,我好开心……”他轻声说道,超龄的粗壮阴茎仍坚挺地留在温暖的深处,小小的身躯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汤屋内的蒸气?漫着淫靡的气息,墙上的水珠缓缓滑落。
良久,两人才像断线木偶般缓缓滑落,瘫软在冰凉的磁砖地上。
郁子将儿子紧紧搂在怀里,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声,眼神迷离地望着汤屋木制屋顶上的水渍。
翔太则满足地蹭着母亲柔软的乳房,嘴角仍挂着得意的微笑。
回过气的郁子撑起身子颤抖着跪在地面上,却丝毫无法冷却她体内燃烧的火焰。
她让儿子站起身来,接着低头含住儿子半软的性器,用口舌为儿子清理射精过后半软的性器官。
呼吸在喉间凝滞成细碎的呜咽。
残留的精液带着咸腥味在她舌尖化开,像融化的雪水般渗入味蕾的每一个角落。
她细致地舔舐着每一寸逐渐复苏的硬热,羞耻与快感同时灼烧着她的理智,将她推向道德与欲望的悬崖边缘。
“妈妈的嘴好舒服,太棒了……”翔太轻喘着,手指穿过母亲的发丝时微微发颤。
他看着郁子专注的侧脸,那双总是温柔望着他的眼眸此刻蒙上情欲的水雾,让他忍不住挺腰更深地探入那湿热的口腔。
“再深一点……妈妈……”郁子发出轻微的呛咳,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却没有推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
她的指尖轻轻揉弄着儿子饱满的囊袋,感受那两颗圆球在她掌中微微收缩的触感,像熟透的果实般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
“这里……也要清理干净……”她含糊地说着,舌尖刻意扫过最敏感的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