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面无表情地扫描条码,郁子却觉得每个动作都被放大检视,彷佛所有人都看穿了她的秘密。
“妈妈,这是什么药?”回家的路上,翔太忍不住问道,小手紧紧握着母亲的手。
夜色中,郁子穿着的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她略显慌乱的心跳形成对比。
街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交叠,时而分离,就像他们之间复杂难解的关系。
郁子停下脚步,蹲下来直视儿子。
“这是避孕药,”她轻声解释,脸颊在路灯下泛着红晕,“因为翔太每次都……射在妈妈里面,这样会让妈妈怀孕的。”说出这些话时,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既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又无法抑制内心深处的悸动。
男孩皱起眉头,九岁的他对这些事一知半解。
“怀孕?妈妈之前被我插得很舒服的时候好像讲过想要怀孕,像班上同学的妈妈那样肚子变大吗?所以妈妈又不想怀孕了吗?”
他好奇地伸手想触摸母亲平坦的小腹。
郁子听到儿子竟记得她情动时的私密话语,脸颊瞬间染上绯红,慌忙轻握住他的手腕。
她的触碰既温柔又坚定,指尖微微发颤。
“因为……”她垂眼避开儿子纯真的目光,声音轻得像在叹息,“要是怀了宝宝,妈妈的身体就会变得不一样,那样就……就不能让翔太像现在这样跟妈妈做爱,就是……插进来很舒服的射精了。”这句话裹着羞耻与怜爱,像春日的薄雾般萦绕在两人之间。
“我还想要……做爱,”九岁的翔太低垂着头,脸颊涨得通红,声音轻得几乎像是自言自语,却又带着某种异常的执着,“想……插进妈妈身体里……射精……”他结结巴巴地吐露着这句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话,眼神闪烁不定,彷佛连他自己也对这些词语感到陌生。
“对,所以我们要避免这种事发生。”郁子咬着下唇,思考该如何解释,“而且……”她凑近儿子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妈妈喜欢翔太射在里面的感觉,很温暖……很舒服……”说出这句话时,她的脸红得发烫,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翔太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真的吗?妈妈喜欢?”他兴奋地问道,完全没注意到这话题有多么不合适。他的小手紧紧抓住母亲的手臂,像是害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
郁子点点头,脸红得像是一颗美丽的苹果。
“但是这是我们的秘密,好吗?”她紧握儿子的手,“爸爸不能知道,任何人都不能知道。”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既像是在劝诫儿子,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那我们还能继续做吗?”翔太急切地追问,“像在温泉那样?妈妈那时候叫得好好听……我还想听妈妈那样叫。”
“翔太!”郁子羞耻地轻斥,却又忍不住微笑起来。她站起身,继续牵着儿子往家走。
“妈妈想和你约定几条规则。”她说道,声音轻柔却认真。夜风吹拂着她的裙摆,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第一,只有在绝对安全的时候才能做;第二,必须听妈妈的话,妈妈说停就要停;第三……”她顿了顿,脸更红了,“要戴保险套,或者妈妈吃药,总之不能让妈妈怀孕。”每说出一条规则,她的心跳就加速一分,既为自己的堕落感到羞愧,又无法否认内心深处的渴望。
翔太似懂非懂地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母亲随着步伐摇曳的裙摆。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肤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若隐若现,让他想起在温泉旅馆抚摸那双美腿时的细腻触感。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身体的反应也越发明显。
“那我戴保险套也可以吗?”翔太突然低声问道,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之前也戴过的。”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裤缝,显露出内心的渴望与不安。
郁子的脸瞬间染上一片绯红,她轻咬下唇,目光游移了片刻才细声回答:“其实……妈妈比较喜欢翔太直接射进来呢。”这句话彷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她的指尖微微颤抖,连耳根都透着羞赧的粉晕。
翔太闻言顿时像个得到奖赏的孩子般雀跃起来,声音中充满纯真而热切的兴奋:“真的吗?在妈妈身体里射精真的比较舒服呢!”他情不自禁地向前倾身,眼中闪动着期待的光芒。
这段露骨的对话让郁子感到一阵晕眩,她轻抚发烫的脸颊,双腿微微发软,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悸动。
夜风拂过她的发丝,却吹不散空气中?漫的炽热氛围。
“妈妈,”他突然问道,“那今晚安全吗?”郁子差点被自己的脚步绊倒。
“翔太!”她羞恼地低声斥责,却发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因为这个大胆的问题而微微湿润。
“爸爸在家呢,别胡思乱想。”她的声音软弱无力,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但翔太显然不打算放弃。
“可是妈妈明明也想要,”他小声嘟囔,“我都看到妈妈走路时腿在抖了,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妈妈那里是不是又湿了?”郁子无言以对,因为儿子说的是事实。
每次与翔太发生关系后,她的身体都会变得异常敏感,光是走路时丝袜的摩擦就能让她想起那些背德的快感。
此刻,丝袜下的肌肤已经泛着一层薄汗,私处的湿意越发明显。
回到家时,勇次已经洗完澡,坐在客厅看新闻。
“去买什么了?”他随口问道,眼睛仍盯着电视屏幕。他的语气平常,完全没察觉妻子和儿子之间的紧张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