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桌子勉强维持平衡。
她能感觉到儿子温热的呼吸透过细丝传来,那双不安分的手正在她小腿上轻轻摩挲。
勇次忙着向店主道歉,完全没注意桌下的暗潮汹涌。
直到郁子差点呻吟出声,翔太才若无其事地站起身,甚至还体贴地为母亲重新斟了一杯茶。
前往下个景点的途中,翔太始终牵着母亲的手,指尖在她掌心画圈。
每当经过隐蔽处,他就会用渴望的眼神望着郁子,裤裆的隆起愈发明显。
他的拇指时不时擦过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柔软的肌肤特别敏感。
其馀时候一家三口都在风景区四处游览观光,翔太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与郁子独处亲热。
阳光穿过树梢洒落,郁子走在前方,裙摆随步伐轻轻摇曳,隐约透出底下那双黑色天鹅绒丝袜的微光。
每当目光触及那抹透肤的黑色,翔太便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清晨时分——郁子仅穿着那双丝袜,被他压在榻榻米柔软上肌肤相贴、剧烈性交的炽热画面。
身体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着令人晕眩的甜腻与刺激,他顿时感到一阵燥热自下腹窜升,裤裆内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只得假装弯腰系鞋带,掩饰自己难以平息的欲望。
回旅馆的电车上,翔太始终紧握母亲的手。
每当车辆晃动,他就会假装调整坐姿,用手指轻抚过她性感的丝袜大腿。
郁子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身体却清晰地记得被儿子填满的快慰。
她的双腿在裙下颤抖,丝袜黏腻地贴着皮肤,提醒着两人昨日的荒唐。
准备离开旅馆回到东京的前一天晚上,翔太格外缠人。
他整夜都黏在母亲身边,彷佛要将未来无法相处的份都预支完。
当勇次再次醉倒后,男孩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郁子带到温泉。
月光下的露天温泉飘荡着朦胧雾气,水面泛着银色涟漪。
翔太从身后紧拥着母亲,温热泉水漫过两人交叠的身躯。
郁子跪在铺满卵石的池底,今天穿了一天的天鹅绒黑丝袜浸润后更显光滑,紧贴着她颤抖的双腿。
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湿透的背脊,强势进入时激起层层水波。
翔太的双手从腰际游移而上,粗暴揉捏母亲E罩杯的雪白巨乳。
指尖深陷在饱满绵软的乳肉中,水珠从指缝间滴落时带出淫靡的响动。
他每一次挺进都让温泉荡出激烈水花,胯部重重撞击着郁子弹力十足的黑丝美臀,在水流助推下直抵最深处的子宫颈。
“啊……太粗了……”郁子仰头如泣如诉的哭喊呻吟。
温泉热度加剧了体内摩擦的灼烧感,她失控地抓紧池边青石,丝袜下的脚趾因快感在热水中舒张开来。
翔太亲着她的耳垂加重冲刺,听着母亲带着哭腔的呻吟破碎地洒落夜空:“不行了……翔太……这样太、太舒服了……”水波载着压抑多年的欢愉,将罪恶感蒸腾成白雾弥散在月光里。
“回东京后,我还能这样抱着妈妈吗?”男童不安地问道,动作却越发激烈。
郁子无法回答,只能以更热情的回应安抚儿子的不安。
水声潺潺,掩盖了压抑的喘息与呻吟。
当最终的高潮来临之际,翔太从后方紧紧压住郁子高挑的身躯,一手掐着她如水滴般饱满而白皙的乳房,另一手则深陷于她腿间天鹅绒丝袜的细腻触感中,彷佛要将那柔软与温热揉进自己的掌心。
随着一声压抑而颤抖的低吼,他的身体猛然绷紧,灼热的液体如潮涌般释放,在热水中汹涌的射进亲生母亲的花径深处,温热湿黏的触感逐渐蔓延,将两人紧紧缠绕在炽热而窒息的馀韵中。
郁子仰首喘息,温热泉水随着儿子的撞击不断溅上她的后颈,浸湿的黑色天鹅绒丝袜紧贴着她泡在泉水中的双腿,泛起细微波纹。
她颤栗着向后迎合,任凭罪恶感与背德快感在体内同时炸开,一只乳房被儿子从身后用力掐弄,疼痛与酥麻交织成更汹涌的浪潮。
当儿子滚烫的精液猛然灌入体内时,她痉挛着达到高潮,全身感官都被罪孽与欢愉同时引爆,指尖深深掐进温泉边缘湿滑的岩石缝隙中。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温泉池面荡漾着两人紧贴的倒影。
郁子修长的丝袜美腿在涟漪中扭曲变形,与身后那矮小却亢奋的身躯形成荒谬对比。
翔太虽仍是孩童体型,动作却带着远超年龄的凶猛,一次次将她高挑丰腴的身躯顶得向前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