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勇次的意识又开始模糊。
他打了个哈欠,眼皮渐渐沉重,像有千斤重担压在上面。
“是吗……那我也……”话未说完,他又沉入半睡半醒的状态,呼吸变得绵长而规律。
郁子长舒一口气,撑着半睡的丈夫回到房间的榻榻米躺下。
她对角落的翔太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穿上衣服。
少年蹑手蹑脚地溜出门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惊慌,像只受惊的小鹿般缩着肩膀。
待丈夫呼吸恢复平稳,郁子才悄悄离开。
她在更衣室找到缩在长椅上的儿子,立即上前紧紧抱住他,感受到他单薄的身躯仍在微微发抖。
“没事了……爸爸没发现……”她轻声安抚,亲吻儿子湿润的额头。翔太在她怀中颤抖,显然还处在惊吓中,手指紧紧抓着她的衣襟不放。
“妈妈……对不起……”他哽咽着道歉,将脸埋进母亲胸口。郁子心疼地抚摸他的头发,内心充满罪恶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不是翔太的错……”她喃喃自语,却不知道这是在安慰儿子还是自己。
两人默默穿好浴衣,手牵手回到主卧室,指尖在黑暗中紧紧相扣。
他们并肩躺在榻榻米上,听着彼此仍未平息的呼吸。
郁子侧身凝视儿子熟睡的侧脸,指尖轻轻描绘他的五官,像在记忆最珍贵的宝物般小心翼翼。
月光透过纸门洒落,为翔太的脸庞镀上一层银边。郁子忍不住贴近,轻吻他微张的唇瓣,尝到淡淡的奶香与青春的气息。
“晚安,我的小男人……”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将儿子揽入怀中。
翔太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着母亲柔软的胸部,嘴角扬起满足的微笑,像回到婴儿时期般安心。
郁子却久久无法入睡。
她望着天花板,丈夫朦胧的视线反复在脑海中浮现。
每一次回想都让她的心脏紧缩,像被无形的手攥住般窒息。
她轻轻起身,来到梳妆台前。
镜中的女人双颊潮红,眼中带着未曾有过的妩媚。
郁子颤抖着触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儿子精液的味道,像刻在皮肤上的罪证。
罪恶感与快感同时撕扯着她,却无法否认内心深处被唤醒的渴望。
她悄悄拉开浴衣,看着胸口残留的淡淡红痕——那是翔太激情时留下的印记,像花瓣般散落在雪白的肌肤上。
“我真是个坏母亲……”她对镜中的自己低语,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抚过那些痕迹。
身体诚实地回想起被儿子填满的颤栗,私处微微湿润,像早春融化的雪水般不受控制。
正当她沉浸在自我厌恶与兴奋的矛盾中时,一双小手从后方环住她的腰。
翔太不知何时醒来,正睡眼惺忪地贴着她,脸颊像小猫般蹭着她的背脊。
“妈妈……怎么起来了?”他含糊地问道,脸颊贴在郁子光滑的背脊上。
郁子转身将他拥入怀中,感受儿子温暖的体温,像抱着一个炽热的太阳。
“没事,只是睡不着。”她轻声回答,吻了吻他的头顶。翔太仰起脸,眼中闪着担忧,睫毛在月光下像蝶翅般颤动。
“爸爸真的没发现吗?”他小声问道,手指紧张地揪住母亲的衣襟。郁子坚定地点头,尽管内心同样不安,像走在钢索般摇摇欲坠。
“嗯,爸爸喝醉了,明天什么都不会记得。”她安慰道,抚摸儿子紧绷的背脊。翔太似乎松了口气,却又突然红了脸颊,像熟透的苹果般可爱。
“妈妈……我还想要……”他害羞地低下头,小手却大胆地探入母亲衣襟。郁子倒抽一口气,身体先于理智做出反应,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不行……今晚太危险了……”她勉强拒绝,双腿却不自觉地磨蹭。翔太失落地扁嘴,眼眶开始泛红,泪珠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可是妈妈里面那么舒服……”他哽咽着控诉,指尖故意擦过挺立的乳尖。郁子咬唇忍住呻吟,理智在欲望中摇摇欲坠,像风中残烛般微弱。
“至少……不能在这里……”她终于让步,牵着儿子来到隔壁的和室。
这里离主卧较远,相对安全,纸门隔绝出一个秘密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