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漫着淫靡的气息,混合着洗洁精的清香和精液的腥臭。
窗外夜色渐深,却掩不住室内躁动的温度。
郁子匆忙整理好凌乱的衣着,指尖颤抖地拉平黑丝袜上的皱褶,却怎么也抹不去那片湿黏的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与翔太一前一后走出厨房。
每一步都感觉腿间的不适与羞耻在蔓延,丝袜摩擦着肌肤,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生怕丈夫从任何角落出现,会发现她与儿子之间的异常。
“妈妈先去冲个澡,翔太乖乖看电视。”她松开儿子的手,刻意避开那双仍带着渴望的眼睛,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却还是流露了一丝不安。
翔太抬头望着她,眼中闪过一抹纯真的笑意,轻声说道:“妈妈快点回来喔,我会想你的。”他的语气虽然天真却带着暗示,让郁子的脸颊瞬间发热。
她点点头,匆忙转身走向浴室,感觉背后的目光如影随形。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洗不去体内残留的悸动。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儿子在她体内冲撞的画面,腿间不禁又是一阵湿润。
这是不对的——她反复告诉自己,但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滑过湿润的阴唇,停留在被精液玷污的位置。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的诚实反应让她感到恐慌与罪恶。
“妈妈,你洗好久了。”门外传来翔太轻声的呼唤,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郁子慌忙关掉水龙头,心跳加速,生怕他会闯进来。
“就快好了。”她应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匆忙擦干身体吹干头发,换上一身保守的连身裙,穿上一件透明的肤色丝袜之后走向客厅。
客厅里,勇次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翔太乖巧地坐在一旁,眼神却时不时飘向母亲。
郁子强装镇定地坐下,感觉儿子的视线贴在她的侧脸上,让她坐立难安。
“现在的孩子真是不得了,”勇次突然惊呼,指着电视新闻,“大阪居然有母子乱伦的案件,这也太扯了吧?”他的话像一把刀,刺入郁子的心中,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郁子的心跳骤然加速,强装镇定地坐到丈夫身旁,感觉翔太的视线更加密切,彷佛在无声地挑战她的底线。
“这种事情确实……确实很不可思议。”她勉强附和,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感受着透明丝袜摩擦时带来的细微刺激,既羞耻又兴奋。
翔太悄悄挪动位置,小手假装不经意地搭上母亲的丝袜大腿。
“妈妈,什么是乱伦啊?”他故作天真地问道,指尖却若有似无地划过丝袜的大腿肌肤,让郁子浑身轻颤。
郁子略为激动地说道:“小孩子不要问这些!”她的语气稍微大声了些,引得勇次投来疑惑的目光。
她正想解释,勇次却突然笑着开口转移了话题:“对了,有个好消息。公司这周末安排了温泉旅行,招待资深员?的家庭一起去。”
“真的吗?”翔太兴奋地跳起来,顺势抱住母亲的腰,脸颊贴上她的小腹。
“太好了!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去玩了!”他的动作看似天真,却带着隐晦的亲密,让郁子身体一僵,感觉到儿子的鼻息正穿透薄薄的衣料,熨烫在她的肌肤上。
她轻轻推开撒娇的儿子,声音有些发颤的说:“确实是个好消息呢。”
“听说那间温泉旅馆的浴室很大,还有私人汤屋。”勇次继续说着,完全没注意到妻子异常的反应。
“我们可以一家人一起泡汤。”他的话让翔太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抬头望着母亲,充满期待。
“我想和妈妈一起泡汤!”翔太的声音带着撒娇,手指悄悄勾住郁子的衣角,轻轻拉扯。
郁子急忙心虚的拒绝,脸颊泛起红晕:“翔太已经长大了,应该和爸爸一起泡才对。”她的声音带着慌乱,却无法掩饰内心的动摇。
勇次哈哈大笑,揉了揉儿子的头发:“都还是一家人嘛,没关系的。”他转向郁子,小声地在耳畔补充道:“对了,郁子,你记得带上那几件漂亮的丝袜,晚上可以穿给我看。”没控制好音量的勇次说出这句话让翔太更加兴奋,他也贴近母亲耳边轻声说:“妈妈穿丝袜最漂亮了……”温热的呼吸喷在郁子耳际,让她浑身酥麻。
这时电视萤幕上闪过同性恋大游行的新闻画面,五光十色的队伍中尽是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
勇次皱着眉头啜了口啤酒,忍不住抱怨:“真是世风日下,还是一男一女才正常,对吧,翔太?”他的手不悦地轻拍了一下沙发,目光严厉地扫向儿子。
正偷偷将手放在母亲丝袜腿上的翔太吓得缩回手,结结巴巴地回应:“嗯、嗯……”他的指尖还残留着丝袜细腻的触感,心跳快速敲击胸腔。
男孩偷偷瞥向母亲侧脸,注意到她耳根泛起淡淡的红晕。
郁子急忙站起身说道:“我、我去整理衣服。”她几乎是逃难般地躲进房间,背后还能听见丈夫继续对儿子灌输传统观念的声音。
接下来几天,家里气氛变得微妙。
勇次似乎特别关注儿子的教育问题,经常拉着他聊天谈心,让母子二人找不到任何独处的机会。
郁子既松了口气又感到莫名的空虚,每当看见翔太渴望的眼神,腿间就不自觉地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