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咖啡杯,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只好匆匆放下。
“前几天我丢垃圾时,在翔太的垃圾桶里发现了这个。”勇次突然从口袋掏出一个透明塑胶袋,动作急促得几乎有些粗鲁。
里面装着一条明显被玷污的黑色丝袜,如蜕下的蛇皮般蜷缩在袋中。
郁子的心跳几乎骤停。那肯定是她穿过的丝袜!她感觉一阵晕眩,急忙扶住餐桌边缘装作平静。
“你看这里,”勇次指着丝袜裆部一块干涸的白色污渍,声音变得低沉,“我检查过了,这明显是精液,一定是翔太的。”郁子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得发痛。
“也、也许是青春期男孩正常的……自慰行为?”她终于挤出这句话,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问题是为什么要用丝袜?”勇次皱起眉头,手指烦躁地梳理过头发,“我担心这孩子是不是有变装癖,或是……同性恋倾向。”郁子愣了一下却暗自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原来丈夫完全想错了方向。
“也许只是对丝袜材质感到好奇?青春期男孩对女性衣物产生兴趣也是正常的。”她小心翼翼地选择措辞,心跳渐渐平缓。
勇次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说得对。与其让他偷偷拿你的丝袜自慰,不如正面引导他。”他顿了顿,突然冒出一个让郁子心跳加速的提议:“不如这样,以后你在家里就穿丝袜,让他知道女性穿丝袜是很正常、很优雅的事。这样既能满足他的好奇心,又能正确引导他对女性的审美。”
郁子感觉一股热流从下腹窜升,脸颊不由自主地泛红。
这个提议正好与她内心深处的渴望不谋而合。
她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挲,感受着丝质睡裙下逐渐苏醒的渴望。
“这样……好吗?”她假意犹豫,手指却因兴奋而微微颤抖,急忙藏到餐桌下。
“总比他偷偷拿你的丝袜来得好。”勇次坚定地说,站起身来整理西装外套,“就从今天开始吧。你今天在翔太回来前就穿上丝袜,让他放学回来能看到。”
丈夫离开后,郁子独自坐在餐桌前,内心波涛汹涌。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却驱不散心底那份背德又兴奋的悸动。
她缓步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最深处的抽屉,拿出那盒珍藏的丝袜。
手指抚过各种材质与颜色,最后选定了一双透肤黑的丝袜——翔太肯定会喜欢的款式。
她仔细地将丝袜穿上,感受细腻的纤维贴合肌肤的触感。
指尖轻轻滑过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想到晚上儿子放学回来,看到她穿着丝袜的模样,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发热。
郁子站在全身镜前,缓缓转身审视自己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当天下午,翔太放学回家时,郁子正故意在客厅插花。
她选择了一个能充分展示双腿线条的姿势,微微侧坐着,透肤黑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每当她移动时,丝袜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妈妈,你今天好漂亮!”翔太一进门就惊呼,书包都还没放下就直盯着母亲的双腿,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在丝袜上烧出洞来。
郁子内心窃喜,表面却故作镇定,手指轻轻抚过花瓣:“爸爸说以后妈妈在家都会穿丝袜,这样好不好看?”
翔太点点头,脸颊微微泛红,呼吸略显急促地靠近。他随手将书包丢在玄关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好看……妈妈的腿穿丝袜最好看了。”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双被透明丝袜包裹的双腿上,眼神迷离而炙热,正忍不住要伸手触碰时,玄关处突然传来门把转动的声响——勇次几乎在同一时刻推开了家门。
晚餐时,郁子故意在儿子面前交叉双腿,让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注意到翔太数次偷瞄她的腿,连吃饭都心不在焉不断往下看。
郁子假装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失态,却在桌下轻轻用脚尖碰触他的小腿。
翔太猛地一震,差点打翻汤碗,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
晚餐结束后,勇次照例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而郁子则在厨房清洗碗盘,水流声和碗盘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
翔太假装在客厅的茶?上做功课,数学题本摊开着,铅笔却久久未动。
他的眼睛不住瞟向母亲的背影,心跳逐渐加速。
透过厨房的玻璃门,他能隐约看见母亲弯腰时丝袜包覆住的圆润臀部曲线,那双透肤黑丝袜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次摇曳摆动都像在撩拨他的神经。
“妈妈,我来帮你擦碗。”翔太突然跳下椅子,然后迫不及待地钻进厨房,顺手带上了玻璃门,隔绝了客厅的电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