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郁子刻意与丈夫保持距离,背对着他蜷缩在床沿。
勇次很快又陷入沉睡,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但对郁子而言,这平稳的呼吸声却像是一种无声的谴责,让她无法安心入眠。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儿子那双纯真又炽热的眼睛,还有他那超乎年龄的硕大阳具。
她的身体还记得被那双小手抚摸的触感,记得他生涩却热情的吻,记得他像只狗一样舔弄她私处时的悸动。
这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
“妈妈的味道……好香……”记忆中儿子的呢喃让她身体发热,腿间不禁又湿润起来。
她羞愧地夹紧双腿,却无法抑制身体诚实的反应。
刚才与儿子的互相口交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与亲密的交融,是与丈夫之间从未有过的。
“我真是个糟糕的母亲……”她无声地流泪,却又忍不住将手指探入腿间,指尖触碰到依然敏感的部位时,她咬住嘴唇压抑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脑海中浮现翔太在她身上喘息的模样,那张稚嫩的脸庞因快感而扭曲,却又充满着对她的依恋与渴望。
她记得他是如何生涩却热情地隔着丝袜舔她的私密处,如何在她耳畔轻声呼唤“妈妈”,如何将粗大热烫的性器官插在她口中达到高潮……郁子的手动作越来越快,压抑的呻吟从唇边逸出。
就在她即将达到顶点时,她猛地停下手,羞愧地咬住嘴唇。
丈夫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上她的腰际。
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让她瞬间从情欲中惊醒,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对自己说,却知道明天面对儿子时,自己很可能又会屈服于那份禁忌的诱惑。
她还记得翔太临睡前看她的眼神,那里面不再只是单纯的母子亲情,而是掺杂了某种新生的、危险的渴望。
最终,她在罪恶感与快感的馀韵中疲惫地睡去,梦中却依然与儿子缠绵不休。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在床上,照亮她眼角未干的泪痕,也照亮她嘴角无意识扬起的微笑。
在梦里,没有道德枷锁,没有社会规范,只有最原始的情感与欲望交织成一张无法逃脱的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隔天是星期日,父子二人不用上班上课,因此郁子也能睡得比较晚。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下意识地伸手想触碰身旁的儿子,指尖却只触及冰凉的床单。
她猛然惊醒,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翔太稚嫩的舌尖在她腿间探索私密处的刺激,让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厨房里传来细微声响,郁子披上丝质睡袍,赤足悄悄走到走廊转角。
她看见翔太正站在阳台前,手里拿着她昨天晾晒的黑色丝袜。
晨光中,男孩的侧脸轮廓显得格外柔和,他将丝袜凑近鼻尖,深深吸气的模样让郁子心跳加速。
她能看见儿子闭着眼睛,手指眷恋地搓弄着丝袜的细腻纹理。
“翔太,你在做什么?”勇次低沉的声音突然从厨房传来。
郁子吓得后退半步,看见丈夫拿着咖啡杯,眉头紧皱地盯着儿子的举动。
翔太吓得连忙将丝袜挂回晾衣架上,回到厨房随手抓了片面包,手指却还在微微颤抖。
“我、我随便看看晒干了没有……”翔太结结巴巴地说,脸红得像是猴子屁股一样,“我要去找同学玩了!”看着儿子仓皇逃离的背影,勇次摇了摇头,正好对上郁子不安的视线。
郁子注意到丈夫的咖啡杯里冒的热气都快没了,显然他已经在厨房待了一段时间。
“你都看到了?”郁子走进厨房,故作镇定地开始准备早餐。
她从冰箱取出鸡蛋时,不经意地弯腰展现优美的身体曲线,注意到丈夫的视线在她臀部停留了片刻。
勇次放下咖啡杯,语气带着担忧:“这孩子最近是不是对丝袜太过感兴趣了?我担心他是不是开始有那种倾向……”
“哪种倾向?”郁子听的心中一惊,搅拌着蛋液的手微微发抖,钢碗边缘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就是……喜欢女性衣物之类的。”勇次压低声音,手在餐桌上不安地摩擦,“该不会是变装癖?还是说……他其实喜欢男生?”
郁子忍不住笑出声,转身轻捶丈夫的肩膀:“你想太多了!翔太才九岁,只是对女生的东西感到好奇而已。”她的笑容却有些勉强,因为想起昨天翔太将脸埋在她穿着丝袜的腿间时,那双渴望的眼睛。
但勇次的表情依然严肃:“总之你多注意一下,要是他真的有什么特别的倾向,我们得及早发现。”他说着拿起公?包,说要临时处理事情之后就出门了,走前还在妻子额头印下一个匆忙的吻。
郁子点点头,心里却泛起一阵罪恶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