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娇吟:“啊——!”她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花穴内壁裹着我的肉棒,收缩得像要把我绞断一样。
已经有过多次高潮的身体呈现出极致的敏感,我这一下插入就让她近乎疯狂。
她的指甲嵌入我的后背,眼角沁出泪水:“夫君……你饶了妾身吧……妾身真的不行了……”话虽如此,她花穴内壁却紧紧咬着我,一阵阵地收缩蠕动,贪婪得像要将我的每一滴精血都榨取干净。
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她花穴深处那块敏感软肉,带出一波又一波酥麻的电流。
夭夭的呻吟声渐渐破碎,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啊……啊……不、不行……太深了……要坏了……真的要被夫君操坏了……”
她的乳浪翻涌,那对36F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晃动,像两团雪白的浪花,在烛光下翻出层层叠叠的乳波。
粉色的乳尖早已充血挺立,随着身体的晃动画出凌乱的弧线。
她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线,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天鹅。
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那轮浑圆饱满的蜜桃臀高高翘起,随着我的撞击泛起一圈一圈白腻的臀浪。
从背后看,她丰腴的身段展开,腰肢纤细如柳,脊背曲线流畅,宛如一副被点燃的名画。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是笑,只是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声甜腻而破碎的气音。
我又冲刺了数十下,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花房。
夭夭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尖叫,随即整个人软倒下去,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退出来,目光转向萧潇。
她正缩在床角,双手抱着膝盖,躲在角落里怯生生地看着我,见我目光望去,全身都僵住了:“哥哥……你……你看我做什么?我真的不行了……你去找姐姐吧……”她语无伦次,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
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拉了过来。
她发出一声惊呼:“啊——!”一个没留神,已经被我翻了个身,跪趴在我面前。
她的花穴早已泥泞不堪,红肿的穴口微微外翻,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与淫水的混合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仿佛在无声地引诱着我的进入。
我没有犹豫,扶着肉棒,从背后一举贯穿。
萧潇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呜……哥哥!你、你慢点……我、我受不住了……”她的腰肢塌下去,只留下臀丘高高翘起,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又软又糯。
我俯身贴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她胸前,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另一手探到她小腹下方,找到那粒红肿的蒂珠,轻轻揉按。
萧潇的身体猛地震颤,尖叫声中带上了一丝近乎崩溃的哭音:“不要……那里……碰那里我会……啊啊啊——!”话未说完,她便达到了高潮,花穴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
我却不肯停下,继续抽送着,每次都带动着她那高潮后敏感到极点的身体。
她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像破碎的琴音:“呜……哥哥……你饶了我吧……潇潇真的不行了……要被操坏了……”花穴却越绞越紧,一阵阵吸吮着。
我在她体内驰骋了数十下,终于再一次爆发,将大量滚烫的精液灌入她花穴最深处。
萧潇长吟一声,身体剧烈弓起,又缓缓瘫软,整个人的意识都已经模糊了。
她趴在床上,只剩下细碎的气音和间歇的痉挛,像一朵被狠狠蹂躏过的花,却美得惊心动魄。
最后是萧璃。
她蜷缩在被窝边缘,仿佛想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我看见她的肩膀在轻轻颤抖,便走过去,掀开被子,将她露了出来。
她抬起头,那双凤眼里带着泪水,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我也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吧……”我看着她这副模样,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最后一次,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别过头去,像是默许了。
我温柔地将她翻转过来,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缓缓进入她湿透的花穴。
她发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呻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