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我听说的是另一个版本。说北宫宗主当年修炼了一门特殊的功法,需要处子之身才能成事。所以她就找了个看得顺眼的男修,春风一度便踹了人家,谁知道有了孩子……”
“啧啧,这么说来,那位神秘男修可真是享尽了艳福啊,能一亲北宫宗主的芳泽……”
我坐在主桌上,耳朵里飘进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哭笑不得。这些传言越传越离谱,什么版本都有。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其实是妈妈孕育神胎所生,不知会作何感想。
神胎一事太过隐秘,涉及桃仙和至宝,不可能对外公布,也难怪外界只能瞎猜了。
我还听到有更离谱的流言,说妈妈其实修的是双修功法,专门吸取男修元阳来突破境界,所以才能二十五岁成就图腾。
听得我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
真是越传越玄乎,越传越香艳。
宴席进行到一半,妈妈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今天喝了不少酒,脸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温暖而复杂,眼里有欣慰,有不舍,还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雾气。她张开双臂,轻轻将我搂进怀里。
“桓儿……我的桓儿……今天终于长大了。”妈妈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鼻音。
她将我抱得很紧,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巨乳隔着薄薄的汉服紧紧压在我胸膛上,软得像两团盛满蜜汁的棉絮,又带着惊人的弹力与温热。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沁人心脾的幽香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浓烈,钻进我的鼻腔,直冲脑门。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而更要命的是,她这一抱,我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
下身急速充血,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正好抵在她的小腹上。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即松开我,只是将脸埋在我肩膀上,声音更轻:“桓儿以后就是大人了……要好好待夭夭,也要好好待自己……”
我心中又尴尬又温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妈妈放心,我会的。”
妈妈终于松开了我,她的脸颊泛着红晕,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别的原因。
她看着我,目光里带着温柔与欣慰,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后转身走回主位。
她走路时,那轮饱满硕大的蜜桃臀在白色汉服的裙摆下微微扭动,一步一摇,晃出一道又一道诱人的弧线。
我听到不远处传来一片压抑的倒抽气声,几个年轻弟子面红耳赤地盯着妈妈的背影,连酒杯里的酒洒了都没察觉,只是不自在地夹紧双腿,仿佛在掩饰什么。
宴席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妈妈作为天灵宗宗主,又是今日婚礼的主持,自然成了众人敬酒的对象。
各方势力的代表一个接一个端着酒杯上前,只为了能近距离多看这位天夏第一美人一眼。
有的借口道贺,端着杯子在她面前站了半晌,目光在她脸上和胸前来回打转,连来意都忘了说。
有的敬完一杯又敬一杯,赖着不走,直到被同行的同伴拉走才恋恋不舍地退开。
妈妈倒是落落大方,谁来敬酒她都含笑接下,一杯接一杯,来者不拒。
“宗主,在下楚州长剑圣地刘长老,祝天灵宗与陶姑娘亲事大吉,敬宗主一杯!”“宗主,在下湖州明月阁少主,特来贺喜,先干为敬!”“北宫宗主,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容,果然……果然名不虚传,在下敬您一杯!”
妈妈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台上的我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她今天怎么喝这么多?”
而夭夭坐在一旁,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她恐怕是心里不好受吧,儿子成婚了,当妈的哪能没点感触?”夭夭随后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倒是不知道,她是借着这个机会自己灌自己呢,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妈妈平时能用灵力化解酒力,可这次她刚从吴州军部赶回来,长距离赶路耗去了不少灵力,加上今天大喜的日子,她也不想败兴。
于是她就没有刻意用灵力压制酒意,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