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在那里絮絮叨叨,眉飞色舞,活像一个小姑娘在筹划自己的婚礼,哪里还有半点活了数百年老前辈的模样?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得亏夭夭不妒忌,也大方,而且真心对我好。
换作别的女人,光是发现我和萧潇那些事,就够闹个天翻地覆了。
可她不仅不生气,反而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连妈妈那关都替我想好了说辞。
这样的道侣,天底下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来。
我甚至忍不住想,要是她真的想拿捏我,以她的段位和心机,我怕是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可她偏偏选择了最温柔的一种方式来待我,这份情意,让我不能不领。
我转过头,恰好对上萧潇的目光,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头来。
我朝她轻轻笑了笑,萧潇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耳根泛起微红,却也没有躲开。
烛光跳动,夜风穿过回廊,带来一阵淡淡的花香。
我站在厅堂中央,看着眼前这几个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女人,心中翻涌着说不尽的复杂情绪。
从今往后,我的命运便与她们彻底绑在了一起。
夭夭还在那里认真地翻着玉简挑日子,嘴里念念有词。妈妈站在她身旁,时不时帮她参谋两句,语气虽无奈,却也透着一份默许的温情。
。。。。。。
夜色沉静,天灵宗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只剩下庭院里几盏灵灯还亮着柔和的光。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本以为今天的事情终于可以告一段落,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夭夭说的那些话。
萧潇吃我的精液,喊我的名字,自慰到高潮,那些画面被夭夭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却在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从来没想过,平时那个活泼跳脱、爱和我拌嘴的小妮子,背地里居然藏着这样的心思。
她是什么样的性格,我再清楚不过。她若不喜欢一个人,连多看一眼都懒得,更别提做出那些事来。
能为我做到那种地步,说明我早就在她心里占了极重的位置,重到让她愿意抛下所有少女的矜持和羞耻。
我越想越无法平静,终于坐起身来,披上外袍,推开门走了出去。
萧潇的房间在回廊另一头,门缝里还透着微弱的光。我走到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像是有人从床上跳起来,又碰倒了什么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拉开一条缝,萧潇探出半张脸,看到是我,愣了一瞬,脸颊微红:“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
我没等她说完,便推开门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被我这一连串动作弄得有些懵,萧潇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地望着我。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睡裙,头发散着,显然是已经准备睡了,但那双眼睛格外清亮,看不出半分睡意。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潇潇,夭夭姐把事情告诉我了。”
萧潇的脸色顿时变了,她先是愣住,然后白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朵根,整张脸像熟透的番茄。
她嘴唇颤抖着,眼神慌乱地躲闪:“她……她跟你说了什么?”
“你吃了我的东西,还喊我的名字,自己那个……我都知道了。”
萧潇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又硬生生忍住。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睡裙的衣角,声音发颤:“哥哥……那你……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淫荡?”
她抬起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那双平时顾盼生辉的桃花眼此刻满是胆怯和不安,像一只犯了错的小鹿,生怕听到自己害怕的答案。
我心中猛地一痛,再没有犹豫,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萧潇的身体先是僵住,随即在我怀里微微发抖。
我将她抱得紧紧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声音低沉而坚定:“哥哥怎么会觉得你淫荡?你是我见过最可爱、最单纯的姑娘。你愿意为了我做那些事,我心里只有感动,只有心疼,怎么会嫌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