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没有在——”
“你有。”她打断他,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那种逗猫时故意放轻的语调,“你一直在看。刚才我看你的时候,你就在看这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又抬眼看他,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我没生气啊,我就是问问——想不想?”
陈屿的脸烧成了一片。
不只是脸。
他的脖子是红的,耳朵是红的,连锁骨窝里那一小块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的眼镜起了一层薄雾,但他顾不上擦。
他的视线在乱飞——飞到她脸上,飞到水面上,飞到桥上的青石板,又飞回她身上,划过她胸口那两个被湿T恤裹着的凸起,又弹开,又回来。
“我们、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要注意……男女有别……”
“哦。”林栀点点头,表情很认真,但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男女有别。”
她退后了一步。
就在陈屿以为这场折磨结束了的时候,她忽然猛地掀起自己的T恤下摆——露出半截腹部——然后松开,布料弹回去,溅出几滴水珠。
她抓住领口,拉开,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又放开,抬起头,脸上的笑容灿烂到让人睁不开眼。
“我自己看看总可以吧。”她理直气壮地说。
陈屿觉得自己的脸可能已经超过了人体正常承受的温度。
但还没完。
林栀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回头看他。
她的小腿绷紧了,腿肚子上的肌肉线条被水珠映着,显得流畅而有力。
脚踝细而结实,两根踝骨凸出干净的弧度,脚后跟圆润,沾着一片不小心踩碎的青苔。
她的脚趾在水里蜷着,趾缝间夹着细小的沙粒。
水从她小腿上流下来,顺着脚踝淌过脚背,从趾尖滴回溪水里。
她回头的时候,背部的肌肉微微隆起,湿透的T恤贴在她的肩胛骨上,勾勒出两块骨头的形状。
她的腰很细,从后面看是那种运动出来的紧致,脊柱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沟。
臀部被湿透的短裤裹着,弧线浑圆,大腿后面的肌肉在弯腰的动作里拉出一条修长的线条。
“那你说,现在我们还是不是小孩子。”她歪着头问他,发尾的水珠滴在背上。
陈屿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林栀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下扫了一下,停在了某个位置。
他的裤子是浅色的,湿透之后贴在大腿上,把身体的轮廓暴露得一览无余。
两条腿之间,在那片被水浸透的布料下面,有一个明显的凸起,正在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明显地顶起裤子的面料。
林栀的目光在那个位置停了一秒。
然后她的脸终于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陈屿看到了。
他看到她耳朵尖变红了,看到她喉结的位置动了一下,像是在咽口水。
但她没有后退。
她没有说“你在想什么”,也没有骂他,也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她只是把目光抬起来,重新看着他的脸,然后——
笑了一下。
那种笑,不是刚才那种大大咧咧的坏笑,而是更安静的、更温柔的,像是在说“我知道了”的笑。
她抿着嘴唇,虎牙抵在下唇上,眼尾微微弯着。
“陈屿。”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