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带妾身离开这里……回家……!”
“哦?”
看到她终於坦率地给出了选择,我却没有立刻带她离开,反而悠哉地双手环胸,嘴角勾起一抹坏心眼到了极点的弧度,话锋猛地一转:
“想回家是可以啦……不过,汉考克大人,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高高在上的海贼女帝,想要请求男人带你回家做那种事,难道连一句好听的都不会说吗?”
听到我这番恶趣味十足的质问,汉考克那张泛着潮红的绝美脸庞微微一怔,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瞳孔猛地一震。
她想起了今天早上在早餐店时的画面——当时这个恶劣的男人也是这样,故意在公共场合捉弄她,非要她抛下所有高傲的尊严,用最娇羞、最下贱的姿态向他服软撒娇,才肯给她想要的“奖励”。
明白了我的意思后,海贼女帝的羞耻心瞬间再次炸裂!
在熙熙攘攘的商店街边,身上连内衣都没穿、真空贴着套装,下半身还狂流蜜汁的状态下,竟然要她亲口说出那种极度淫靡下流的哀求?!
“你……你这下贱的……哼嗯……!”
汉考克死死咬着朱唇,凤眼含泪,娇躯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颤抖着。
她看着我脸上那抹不怀好意的笑容,知道如果自己不照做,这个变态绝对会继续让她在这里丢尽颜面。
最重要的是……体内那被【10倍敏感度】开发得无比空虚、疯狂渴望被他充实的身体,已经诚实得快要让她疯掉了。
『算了……反正妾身……早就是这家伙的人了……』
汉考克深吸了一口气,微颤的长睫毛垂了下来,彻底放下了身为女帝的最后防线。
她踩着高跟鞋往前挪了小半步,将自己那全真空、散发着奢华香气的热情娇躯主动贴进了我的怀里。
她双手有些羞怯地抓住了我的衣角,把那张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绝美脸蛋深深埋进我的胸膛,用一种极度娇甜、软糯,甚至带着浓浓哭腔与撒娇意味的微弱声音,贴在我耳边轻声哀求道:
“夫……夫君……求求你……带妾身回家吧……妾身……妾身的下半身已经湿透了……好想……好想快点回家……享用夫君的……肉棒……嗯唔……!”
说完这句让她社死到极致的耻辱台词,汉考克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双腿彻底发软,将全身的重量都娇羞地倾倒在了我的怀里,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听着耳边那甜得发腻、带着浓浓撒娇与哭腔的耻辱哀求,看着她那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我怀里、连脖子根都红透了的模样,我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极致的满足感与征服欲。
“真乖,这才是听话的好孩子。”
我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那真空贴着套装、散发着浓郁奢华幽香的娇躯紧紧抱在怀里,顺手帮她稍微遮挡住衬衫上凸起的乳头痕迹,随后不再多说,直接带着这位早已彻底沦陷的海贼女帝,快步朝着家中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的微风吹拂过她那真空的包臀裙摆,每走一步,下半身腿根滑落的蜜汁与布料的摩擦都让汉考克娇躯微颤,只能死死抓着我的手臂,将脸埋在我的胸口不敢抬头。
一回到家,大门刚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与声音——
甚至还没来得及开灯,我便将她一把按在了门板上,在海贼女帝那泛着迷离水光与无尽渴望的眼神中,正准备开始享用这顿专属于我的极致飨宴。
玄关处的空气瞬间升温,我顺势伸手去拉她衬衫的钮扣,急切地想要将这具早已熟透的胴体彻底褪去包装。
“嗯哼……等等……夫君,先……先不要这么急……”
汉考克娇躯微颤,慌乱地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掌,按住了我有些猴急的手指。
她微微侧过头,那张泛着诱人潮红的绝美脸庞上闪过一抹难为情的神色,长长的睫毛剧烈抖动着,有些羞耻地压低声音说道:
“让妾身……先去洗个澡好不好?刚才在外面……流了好多汗,而且下半身……全都是那种下流的味道……这样太脏了……”
说着,她那双黑曜石般的凤眼有些心虚地向下滑落。
确实,刚才在商店街历经了【10倍敏感度】的极致折磨与恐怖社死,她全身上下早已被香汗浸透,而那全真空的黑色包臀裙底,更是早已被她自己狂涌出的蜜汁打得湿漉漉一片,散发着浓郁而淫靡的幽香。
身为高高在上的海贼女帝,她显然无法忍受自己以这样“污浊”的状态来接纳最爱的男人。
虽然对我而言,这种带着她体温与爱液香气的状态反而更加诱人,但看着她那眼含委屈与执着的小女人模样,我还能说什么呢?
自己的女人,当然是自己宠。
“好吧好吧,既然我们的女帝陛下这么讲究,那就听你的。”我笑着在她泛着樱花色潮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快去吧,我可等不了太久喔。”
“哼,算你还懂得体贴妾身……”
获得许可的汉考克暗暗松了一口气,那优雅而修长的背影带着几分急切,转身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然而,因为里面全真空,布料随着她妖娆摇曳的臀浪微弱摩擦,依然让她每走一步都带着微微的僵硬与羞涩。
就在她走到浴室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上的瞬间,她突然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