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你。”她说,“然后脱掉你这身衣服。”
我笑出来,伸手勾住她的脖子,踮起脚,吻上去。
这个吻又深又急,她的舌头卷着我的,犬齿轻轻碰着我的下唇。
我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垫子那边推。
器材室最里面摞着三块体操垫,靠着墙,又软又厚。
她顺着我往后退,背靠上垫子的时候,我抬腿跨上去,坐进她怀里。
短裤的边缘被这个动作绷得死紧,我的腿心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压在她的大腿上,热得像块炭。
她把我背心的带子从肩上剥下来。
布料离开皮肤的时候,汗液凉丝丝的,我打了个颤,乳房整个弹出来,乳尖挺着,被她的目光烫得发疼。
她低头含住,先是左边的,用舌尖打圈,再吸。
我仰起头,尾巴在身后一下一下拍着垫子。
她的手没闲着,从我的腰往上摸,把我背后的汗抹开,又摸到我的尾巴根,用指腹轻轻揉。
我像通了电,趴在她肩上,声音压都压不住,一声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你今天比平时更……”她的声音哑着,手指揉着我的尾根,“是不是跑完步都这样?”
“哪样?”我喘着。
“更烫,更软,叫得更好听。”她说。
我张口要骂她,她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骂出口的话全变成了呜咽。
她托着我,把我放倒在垫子上,覆了上来,膝盖分开我的腿。
她一路往下亲,亲我的小腹,亲我短裤的裤边,然后用牙齿咬住裤腰,慢慢地往下扯。
汗把布料黏在我腿上,她扯得很慢,那块湿掉的布料离开皮肤的感觉让我浑身发麻。
短裤褪到脚踝,她抬起我一条腿,帮我把裤腿从脚爪上摘下来。
我躺在垫子上看她,看她跪在我腿间,白毛在灯下泛着光,那条长尾在她身后慢悠悠地晃,像条白色的水流。
她低下头,鼻尖埋进我的腿心,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眼看我,眼里全是火。
“你湿透了。”她说。
“你废话。”我咬着下唇,“还不是你撩的。进来。”
她笑了,低下头,用嘴唇含住我。
她的舌头比半年前会太多了。
她知道先从哪开始,知道我的阴蒂藏在哪一层软肉底下,知道什么时候该舔,什么时候该吸,什么时候把两根手指并起来,慢慢送进我身体里。
她太知道我了,知道得让我害怕,又让我安心。
我的两条腿架在她肩上,趾行的脚绷得笔直,尾巴在垫子上拍得啪啪响。
声音在空荡荡的器材室里荡来荡去,混着垫子的皮革味和镁粉的味道。
我抓着垫子边,腰越抬越高,叫她的名字,叫得断断续续,直到她含住我的阴蒂用力一吸,我像被从垫子上抛起来。
高潮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我死死夹住她的头,两条腿抖得停不下来,涌出来的水把她的下巴和脖子全打湿了。
她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白毛上沾着我的水。她看着我,笑,说:“还是这么不经弄。”
“你、你闭嘴……”我喘得话都说不完整,抬脚踹她,脚爪软绵绵地蹬在她胸口。
她握住我的脚踝,低头亲了亲我的肉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