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小,老房子的热水器忽冷忽热,我冲得很快。
出来的时候,临川已经坐在床边,梳子放在膝盖上,旁边摆着叠好的浴巾。
她抬头看我,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又飞快地垂下去。
我穿着她改过的那条短裤和一件领口剪大的背心,赤毛还没全干,胸口一片毛贴在皮肤上,两个点很显眼。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坐下,把背给她。
梳子落下来,从后颈开始。
她的手指拨开我的毛,梳齿顺着毛根走,我闭着眼,听见自己的呼吸慢慢变慢。
梳到耳根附近的时候,她的指尖陷进毛里,在我耳后打圈,我像被抽了筋,腰一下就软了,头往后仰,靠在她肩上。
她的呼吸落在我颈侧,热乎乎的。
我闻见她身上的味道,清清爽爽的皂香底下,那点甜味在往上冒。
“你闻起来……”她低声说,鼻尖几乎贴着我的耳背,“和我一样了。”
“哪样?”我的声音有点哑。
“发情的味道。”她说,“但是不冲。混着你跑步出的汗,是热的。”
我转过身。
我们贴得太近,她的白毛蹭着我的赤毛,短的和长的绞在一起,摩擦出细小的沙沙声。
我抬手,掌心贴住她的脸,肉垫按在她的颧骨上,软软的。
她闭了一下眼,把脸埋进我的掌心,舌尖轻轻扫过我的肉垫。
那一下让我从头麻到脚,尾巴在身后“啪”地弹起来。
“临川。”我叫她。
她睁开眼,看着我,等我说话。
我凑过去,吻她。
这一次不是天台上那样一下。
我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地磨,她的嘴唇很软,毛茸茸的胡须蹭着我。
她顿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回应我。
我们的舌头碰到一起,犬齿磕了一下,她低低地“嘶”了一声。
我笑出来,她扣住我的后脑,把我拉回去,重新吻。
这次她学乖了,偏着头,吻得很深,很慢。
我的舌头被她含着,腰越来越软,往她怀里倒。
她搂住我,两只手顺着我的背往下摸,摸到我的尾根,用指腹轻轻一按。
“啊……”那声叫从我喉咙里滚出来,我弹了一下,腿间猛地一热。
“这里。”她贴着我的耳朵说,“你比别处都烫。”
“你……别按……”我喘着,尾巴却缠上了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她笑了一声,没再按,两只手落到我腰上,把我托起来,让我跨坐在她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们的胸贴在一起,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我的D杯压着她的E杯,两团软肉挤着,乳头互相蹭过,我抖得差点坐不住。
她掀开我的背心,我抬手配合她脱掉。
赤毛下面是奶白色的腹毛,再往上,两团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尖在毛里挺出来,颜色浅得发粉。
我本能地抬手想挡,她握住我的手腕,轻轻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