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民的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有前天施暴时留下的淡淡淤青。
手继续向下滑去,滑向她牛仔裤的裤腰。
沈倩柔的牛仔裤没有扎皮带。
刘伟民麻利地解开了金属扣,将拉链一拉到底,手立刻从松开的裤腰处伸了进去,隔着薄薄的白色内裤,准确地按在了她丰满圆润的臀瓣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唔……”沈倩柔发出一声屈辱的闷哼。
刘伟民将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办公桌上,但下半身悬空。他左手依旧抓着她的一个乳房揉捏,右手开始拉扯她的牛仔裤。
只要沈倩柔试图用手阻止,或者扭动身体抗拒,刘伟民就用力地拧一下她那已经挺立的、敏感的乳头!
“啊!疼!”
在乳头传来的尖锐痛楚和持续的威胁下,沈倩柔的反抗越来越微弱。
最终,刘伟民顺利地将她的牛仔裤连同里面的白色内裤一起,拉到了脚踝处。
黑色的平跟皮鞋早已在挣扎中被踢飞,脚上只剩下薄薄的肉色短袜。
沈倩柔今天穿的是一条款式非常保守、甚至有些泛黄的白色纯棉内裤,估计是从衣柜深处翻出来的、许久不穿的旧物,试图用最不起眼的穿着来“保护”自己。
“里面也穿得这么保守嘛。”刘伟民嗤笑着,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它彻底褪下,扔到一边,“但有意义吗?你的身体,早就带着一股骚味了,穿什么都掩盖不住。”
他继续用言语侮辱着她,试图彻底击垮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沈倩柔哭泣着,徒劳地蹬着双腿,但被褪到脚踝的裤子限制了动作。
刘伟民看上去瘦小,但力气却不小,他牢牢地将沈倩柔按倒在宽大的办公桌面上。
此刻的沈倩柔,雪白的胴体上只剩下松垮挂在肩上的粉色胸罩和脚上的肉色短袜,波浪般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玻璃桌面上。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她似乎还没有完全放弃,她强行扭动身体,想要从桌面上爬开。
但刘伟民从后面猛地抱住了她!
“啊……别这样……求求你……这里是办公室啊!”沈倩柔发出绝望的哀求。
“老师就该在办公室里被操啊!”刘伟民狞笑着,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进了那已经毫无遮挡的胯间,粗糙的手指直接摩擦上她茂盛卷曲的阴毛。
私处受到最直接的袭击,沈倩柔如同受惊的蛇,剧烈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摆脱。
刘伟民的手指很快从阴毛移向了她的阴户,按住那饱满的肉丘,用食指精准地拨弄着嫩肉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身后,轻易地解开了胸罩最后的搭扣,然后一把扯下!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一对雪白丰满、形状完美的肉球如同挣脱牢笼般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啊……不……”沈倩柔发出一声悲鸣,身体最私密的两处同时失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绝望。
她的喘息也因为身体的刺激而变得沉重、急促起来。
“别再挣扎了。”刘伟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那天晚上玩到后面,老师你不是扭着屁股,叫得挺浪、挺欢的吗?身体才是内心最诚实的反映。你的内心,早就厌倦了你那无趣的老公了吧?你的身体,渴望着新鲜、强壮的鸡巴来满足它,来填满它……”
刘伟民深谙此道。
强暴的乐趣,不仅仅在于违背对方的意愿,更在于让对方在极度的屈辱中,身体却违背意志地产生反应,让对方在伦理道德和生理本能之间痛苦地摇摆、撕裂。
那才是最高级的“享受”和“征服”。
“唔……你放手……我没有……你胡说……”沈倩柔还在做着最后的、无力的否认,扭动着身体。
刘伟民嘿嘿一笑,不再多言,直接发起了“致命”的进攻。
他微微俯身,从后面轻咬着沈倩柔敏感的耳垂——这是他前天晚上发现的她的性感带之一。
同时,那根在她阴户外徘徊的手指,猛地插入了她已经有些湿润的阴道之中!
柔软的肉壁立刻包裹住入侵的手指。
刘伟民一边用手指在里面快速而深入地勾挖、抽插,一边用拇指按在她那粒早已充血勃起的小小阴蒂上,用力地揉搓起来!
“啊——!”沈倩柔的喉咙里立刻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混合着痛苦和奇异快感的惊叫!挣扎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瞬间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