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的!废物!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瘦猴被压得闷哼一声,随即暴怒,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沈轻雪的脸上!
“啪!”
沈轻雪被打得脸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掌印,火辣辣地疼。
“操!你他妈哑巴了?!不会给老子回句话?!说‘是,老公’!!”瘦猴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扭过来,恶狠狠地吼道。
沈轻雪眼中含着屈辱的泪水,看着瘦猴那张近在咫尺的、猥琐而狰狞的脸,感受着下身依旧强烈的瘙痒和空虚,最终,麻木地、低声地开口:
“是……老公……对不起……”
“重新给老子劈开!摆好姿势!露出你的骚逼!”瘦猴松开她的头发,命令道。
挨了耳光的沈轻雪,如同最听话的傀儡,双手撑地,再次将双腿笔直地劈开,将那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瘦猴眼前,供他观赏、狎玩。
当瘦猴将那又粗又糙、沾着污垢的手指,再次捅入她的阴道,甚至另一根手指邪恶地探向她后庭的菊花蕾时,最困难的,是瘦猴要求她必须保持“微笑”!
沈轻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的“笑容”,泪水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然后,那根肮脏的、带着腥气的肉棒,横在了她的嘴边。
“舔干净!用你的嘴,给老子伺候舒服了!”瘦猴命令道。
沈轻雪木然地张开涂着艳俗黑色唇彩的双唇,将那根令人作呕的肉棒,缓缓吞入口中,开始机械地吮吸、舔舐。
口中传来咸腥恶心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心中,是无尽的酸楚和黑暗。
她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从一个代表着正义和法律、令罪犯闻风丧胆的神圣捕快,沦落到如此地步——成为一个肮脏黑帮分子的“妻子”,一个被迫摆出各种淫荡姿势、供其泄欲和侮辱的“娼妓”,甚至要用嘴去伺候对方……
最后,瘦猴在沈轻雪紧窄湿热的阴道深处,颤抖着爆发了。
而沈轻雪,在精液喷射冲击子宫颈的瞬间,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扭动起来,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终于得到些许填充的、压抑的尖叫。
一股股白浊浓稠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顺着沈轻雪的花唇和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滴落在肮脏的水泥地上。
“爽了吗?臭婊子?被老子操得爽不爽?”瘦猴喘着粗气,抽出软下来的肉棒,拍打着沈轻雪潮红的脸颊。
沈轻雪眼神空洞,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阴道内的瘙痒因为精液的填充暂时缓解了一些,但很快,那种空虚和更深的渴望又隐隐泛起。
她知道瘦猴想听到什么,也知道如果不按照他想要的答案回答,接下来可能会面临更可怕的“惩罚”和玩弄。
尽管看到瘦猴已经拿出了手机对着她录像,她还是强迫自己,装出一副欲求不满的、骚浪的模样,对着镜头,用颤抖的声音,说着这些天瘦猴反复“教导”她的话:
“老公射得……小母狗好爽……但是……小母狗的骚逼里面……还是好痒……小母狗的骚逼……还想要……想要大肉棒……狠狠地操……”
“掰开你的骚逼!让老公看看,也让镜头看看,你这贱货的逼到底有多痒!水有多少!”瘦猴兴奋地命令道,将手机镜头对准她的私处。
沈轻雪无奈地、屈辱地对着镜头,再次将双腿左右大大岔开,屁股抬高,然后伸出双手,用两根手指,各自捏住一片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向左右两边用力拉开,将粉红色的、湿润的穴肉和微微开合的穴口,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来,自我介绍一下!对着镜头说!”瘦猴的声音充满了恶趣味。
沈轻雪看着黑洞洞的镜头,仿佛看到了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她的堕落。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麻木。
“我……我叫沈轻雪……今年……32岁……三围是……B90,W60,H85……职业是……是捕快……兴趣爱好是……是……”
她顿住了,巨大的羞耻感让她难以启齿。
“说!兴趣爱好是什么?!”瘦猴厉声催促,手指威胁性地在她大腿内侧掐了一把。
沈轻雪浑身一颤,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哽咽着说道:
“……是……卖逼……给老公……和老公的兄弟们……操……”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娼妓捕快’!说得好!”瘦猴爆发出得意而猖狂的大笑,将手机丢到一边。
他走到电脑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蓝色的药丸,扔进嘴里吞下。
很快,他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勃起、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
甩着重新硬起来的肉棒,瘦猴眼中淫光更盛,如同发情的野兽,再次扑到了瘫软在水泥地上、眼神空洞的女捕快沈轻雪身上……
窗外,天色渐渐大亮,新的一天开始了。但这光亮,却照不进这间肮脏小屋里的无尽黑暗,也照不亮沈轻雪心中已然熄灭的希望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