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本就上移的短裙彻底褪到了大腿根部,直接露出了包裹着阴阜的、湿了一小片的黑色蕾丝内裤!
紧接着,她双手伸到裙下,摸索着,竟然当着吴董坤的面,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缓缓褪下,一直褪到脚踝,就那样挂在悬空的脚踝上!
茂盛的黑色阴毛和微微湿润的粉嫩阴唇,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吴董坤居高临下的视线里。
“坤哥,”蔡凤娟的声音更加娇媚,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喘息,“小妹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求坤哥……能给小妹一条活路,赏口饭吃。”
瘦猴在蔡凤娟分开双腿、做出如此淫荡姿势时,就非常识相地、默不作声地拖着JOHN的尸体,快速退出了办公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他知道,接下来的场面,不是他有资格观看的。
现在,偌大奢华又弥漫着血腥味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开始动手解开自己白色衬衫纽扣、将两只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沉甸甸的丰满乳房释放出来的蔡凤娟,以及好整以暇、如同欣赏猎物般看着她的吴董坤。
吴董坤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意。
他走到蔡凤娟身前,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将两根手指直接插入了她暴露在外的、微微湿润的阴道内,粗暴地挖弄起来,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触感。
“你这身老肉,这老逼,我他妈早就想弄了!”吴董坤一边玩弄着,一边淫笑着说道,“不过嘛……今天不巧,老子在别墅里已经把‘弹药’打光了,现在没劲操你。”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更加淫邪和下流:“不过,我听说……你家里还有个刚上大学的女儿?也是个没开苞的黄花大闺女吧?长得随你,应该挺水灵?嘿嘿,找个时间,老子和你们母女俩来个‘双飞燕’,怎么样?那才叫够味!”
“你——!”蔡凤娟没想到吴董坤如此得寸进尺,不仅侮辱玩弄她,竟然还把主意打到了她唯一的女儿身上!
那是她内心深处最后一块净土和软肋!
她下意识地就想发作,柳眉倒竖,眼中再次燃起怒火。
但话刚到嘴边,她就猛地省起自己如今的处境——今非昔比,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所有的愤怒和反抗,在绝对的权力和暴力面前,都只会给自己和女儿带来更可怕的灾祸。
她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最终,在极度的屈辱和恐惧中,她做出了选择。
“啊——!”她痛呼一声,不是因为下体的侵犯,而是因为吴董坤见她犹豫,另一只手猛地用力,狠狠拧住了她裸露在外的、敏感的乳头!
“她……她还小……还在读书……”蔡凤娟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带着哭腔,做着最后的、无力的挣扎。
“小?小才嫩!才够味!”吴董坤狞笑着,手指在阴道里抠挖得更用力,“蔡凤娟,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是个挺能干的女人,脑子也好使。以后乖乖听老子的话,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把交代的事情办漂亮了,老子说不定还会赏你点肉吃,让你日子好过点。”
他凑近蔡凤娟的耳朵,压低声音,语气却冰冷如刀:“你要是敢不听话,敢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或者阳奉阴违……嘿嘿。‘小少爷’那个人你清楚,从来不怎么管事,只在乎他自己的‘乐趣’。你指望他能想起你、替你出头?我劝你还是省省心吧。在这M市,老子说了算!弄死你,跟弄死只蚂蚁一样简单,还能顺便尝尝你女儿的鲜!”
赤裸裸的威胁,如同重锤砸在蔡凤娟心上。她最后一点侥幸和尊严,被彻底击碎。
她闭上眼睛,两行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脸上的血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麻木和认命。
“我……我不敢了,坤哥。”她的声音空洞无力,“您……您能看上我女儿,是……是她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嘛!”吴董坤爆发出一阵志得意满的狂笑,抽出了在蔡凤娟体内作恶的手指,拍了拍她惨白的脸颊,“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好好干,少不了你的好处。把衣服穿好,收拾一下,明天准时来我公司报道,有‘新任务’给你。”
说完,他不再看瘫在椅子上、如同被抽走灵魂般的蔡凤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这间刚刚发生过枪杀和胁迫的办公室。
……
瘦猴吹着轻浮的口哨,驾驶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驶离生态园林。
处理JOHN的尸体、清理现场血迹、安排后续的“失踪”报告……一系列杂事忙完,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清晨微凉的空气带着草木的气息。
但他却没有多少睡意,精神反而有些亢奋。
临离开那栋建筑前,他偷偷瞥见的那一幕——平时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如同皇太后般的蔡凤娟,被迫掰开双腿、露出阴户、低声下气讨好吴董坤的场景——不断在他脑海中回放。
“妈的,这臭婊子!也有今天!”瘦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快意和泄愤感。
蔡凤娟以前仗着资历和“小少爷”的些许青睐,没少对他们这些“下面的人”摆架子、呼来喝去。
现在看到她沦落到这般田地,瘦猴只觉得无比解气。
老了是老了点,都快四十了。
但问题那婊子身材保持得是真他妈好!
前凸后翘,奶子大屁股圆,皮肤也白……而且以前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瘦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下腹一阵燥热。
要是能有机会……把那个以前看都不正眼看自己的臭婊子按在身下狠狠操一顿,听着她哀嚎求饶……那该是多他妈美妙的事情!
光是想想,就让他硬得不行。
“操!”他低骂一声,猛踩油门,破旧的轿车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朝着他在M市老旧城区的“家”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