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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深渊的反噬（第4页）

他再次走上前，这一次，他左手托住母亲右乳沉甸甸的下沿，右手则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胸罩，开始更加随意、更加轻佻地捏弄、把玩起那只丰乳，感受着乳肉在掌心的变形和乳头的硬度。

“那为什么……隔着内衣就可以摸呢？”林沐辰一边玩弄着，一边用“好奇”的语气问道。

“这……这……”苏婉宁看着儿子如此随意地把玩自己的乳房，隔着那几乎不存在的布料感受着他手指的动作。

她想说“隔着内衣也不可以！”，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和伦理！

但话到嘴边，她却发现怎么也说不出来！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她的喉咙，或者搅乱了她的大脑。

她只感觉到大脑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冲突着，她支吾着，组织不起清晰的逻辑，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想说什么，该说什么。

羞耻感、愤怒感、一种诡异的“合理化”解释（儿子在帮自己选衣服）、以及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麻木和顺从交织在一起，让她语塞。

“啊——！你……你……”苏婉宁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就在刚刚，林沐辰隔着那半透明的蕾丝内衣，竟然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一边的乳头，然后用力地拉扯了一下！

尖锐的疼痛和强烈的刺激感再次传来！

苏婉宁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要去阻止儿子。

但那只手，就那样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却迟迟没有落下，没有做出推开或拍打的下一步动作。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妈妈？这样……就可以了吧？隔着衣服，轻轻碰一下？”林沐辰故意用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道，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继续隔着蕾丝揉捏、拨弄着那粒敏感的乳头。

“妈妈……妈妈也……不知道，这……，这……，可以……吧……”苏婉宁支吾了几下，眼神更加迷茫。

最终，在儿子持续的“抚摸”和那种无形的压力下，她竟然流着泪，微微点了点头，默许了这种侵犯！

那只抬了一半打算制止儿子的手，也仿佛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垂了下去，无力地搭在身侧。

就这样，儿子就当着她的面，隔着几乎透明的内衣，捏着她的乳头又拉又扯，进行着无比亵渎和乱伦的行为。

而作为母亲，作为被侵犯的一方，她除了流泪和内心巨大的痛苦羞耻，竟然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但突然间，不知是母性的本能，还是残存的理智在剧烈挣扎后迸发出的火花，她脑海里灵光一闪！

她猛地抬起手，这次不再是犹豫，而是带着一股决绝的力气，“啪”地一下，重重地拍掉了林沐辰那只在她胸脯上作恶的手！

“帮我挑衣服……不用弄……弄乳头的吧！”苏婉宁喘着气，脸上红白交错，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清明和坚决，尽管那丝清明在巨大的混乱和外在影响下显得如此脆弱。

她找到了一个“合理”的拒绝理由——选衣服不需要碰乳头。

这似乎是她此刻能抓住的、最明确的底线。

林沐辰被拍开手，也不生气，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他知道，母亲的意志力比普通人要强，那个APP的效果也不是万能的，尤其是在涉及核心伦理底线时，会遇到强烈的潜意识的抵抗。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游戏——在底线边缘反复试探、践踏，欣赏她挣扎的过程。

他吞了口唾沫，眼中的欲望更盛。他决定再推进一步。

他再次抬起右手，肥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又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苏婉宁的身体再次微微一震，眼神中的那丝清明似乎又模糊了一些。

“妈妈，”林沐辰用听起来很“认真”的语气说道，“接下来，我要摸摸你的臀部了，感受一下臀部的线条和……嗯，大小。你能……把底裤稍微拉下来一点吗？这样我才能摸得更准确一些，布料会有影响。”这个要求更加过分，更加赤裸裸！

苏婉宁的脸瞬间红得发烫，仿佛要滴出血来！

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更加直白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让她在儿子面前主动脱下内裤？

这……这简直是……

但是，那股无形的力量，那种被APP影响和引导的思维模式，再次占据了上风。

在羞耻与“合理化”（为了准确选衣服）的激烈交锋中，后者似乎再次以微弱的优势胜出。

她咬着几乎失去血色的嘴唇，眼神空洞地看着儿子，然后……竟然顺从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