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雪雁受到强烈的污辱,只能把头尽量扭向一边,闭上眼睛,委屈地、麻木地忍受着。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冰冷的心。
“真是魔鬼的身材……”李伟民肆意地玩弄、欣赏着眼前这具完全成熟、散发着人妻韵味的完美女体。
骆雪雁初为人妻,保持着青春赋予她的完美身段和紧致肌肤,又为人妻的身份增添了不少成熟女性的丰腴与妩媚,而教师的职业则带给她一种独特的高贵和端庄气质。
此刻,这三种特质混合在一起,却以如此屈辱的方式呈现在他面前,让他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
他欣赏着女老师那万分屈辱、无奈却又不得不顺从的神情,最后,把教鞭的头部,戳向了骆雪雁那小巧性感的肚脐。
骆雪雁双手抱着自己举起的长腿,保持着这个极其耗费体力、也极其淫荡屈辱的姿势。
全身的重量都靠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支撑着,早已酸痛不已,膝盖和脚踝都在微微颤抖。
她紧闭着美丽的双眸,不去想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试图让自己的意识飘离这具正在受辱的躯体。
她只在心里祈求,这一切快点过去,快点结束。
但眼前的男人,这个恶魔般的学生,显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已经预料到了最坏的结果(被侵犯),但她却没有料到,过程竟然会如此漫长、如此屈辱、如此花样百出……
几乎对一切感到麻木,骆雪雁脑中一片空白,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她就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美丽躯壳,任由对方摆布。
“来,转过身去。”李伟民命令道。
骆雪雁本能地、机械地听从了命令。
若不是她从小练过芭蕾舞,身体柔韧性和平衡感极好,单脚站立、还抱着另一条腿这么久,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此刻,她吃力地转动脚尖,抱着腿,将身体缓缓地转了过去,背对着李伟民。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在一步裙的包裹下,曲线毕露。
然后……
骆雪雁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麻痹般的电击感,从后腰处传来!那感觉突如其来,迅猛无比!
“呃——!”
她眼前一黑,连一声完整的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李伟民似乎早有准备,伸手扶住了她瘫软的身体。
“嘿嘿嘿差点忘了新猎物的第一口要先问过主魂才能下嘴”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巧的、黑色电击器。
“旅游?明天就去?有没有搞错啊妈妈!”
晚上,林家别墅的餐厅里,林清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苏婉宁。
就在刚刚吃完晚饭,苏婉宁一边收拾餐具,一边用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告诉她,已经帮她向学校请好了假,明天中午,他们全家要一起飞往S市旅游。
“对,明天中午的飞机。你上去收拾一下行李吧,不用带太多东西,就三天。”苏婉宁正把碗碟放进洗碗机里,语气听起来很平常,甚至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
“妈!你去找爸爸就去嘛,说什么旅游啊。S市有什么好玩的?不是高楼大厦就是柏油马路,还不如在家待着复习呢。”林清瑶不满地咕囔道。
妈妈醉酒那天她才给在S市出差的爸爸打过电话,知道爸爸还在那边。
“我可不想到时候在那边,看你和爸爸吵架。昨晚你们吵得还不够凶吗?”她忍不住抱怨道,语气里带着担忧和一丝怨气。
苏婉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脸上的轻松神色淡去,她转过身,看着女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良久,她走上前,将一脸委屈和不情愿的林清瑶轻轻搂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
“是妈妈不好。”苏婉宁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歉意,“妈妈最近和你爸爸之间是出了些问题,情绪不稳定,影响到你了。唉……你马上就要高考了,妈妈不该这样的……”
她松开林清瑶,双手握着女儿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变得温柔而充满温情,语气也柔和下来:“不过,妈妈这次过去,真的不是去找你爸爸吵架的。我们……我们没什么事了。你爸爸他……他答应暂时放下手头的工作,抽三天时间,好好陪陪我们,一家人一起散散心。学习的事情你别太担心了,妈妈相信你三年来的努力和实力,缺这三天的课,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的。适当的放松,反而对备考有好处。”
听到妈妈这么说,尤其是听到“爸爸答应陪我们”和“一家人一起散散心”,林清瑶紧绷的心弦稍微放松了一些。
相比于缺三天课或者去一个她觉得没什么特色的城市旅游,她其实更担心的,一直是爸爸和妈妈之间的关系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