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热力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她被注射了药物的双乳深处,从她被激烈刺激的子宫和卵巢,从她每一个被药物浸染的细胞中,熊熊燃烧起来。
这热力驱散了地下室的一部分阴冷,却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口干舌燥,心跳如鼓,下腹空虚难耐,一种原始的、无法抑制的渴望,如同野火般在她体内蔓延。
屌爷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狞笑着,终于忍不住了。
他粗暴地分开了沈轻雪那双虽然被解开铁棒束缚、却依旧酸软无力的、修长笔直的美腿。
然后,他挺身,将自己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粗壮骇人、青筋虬结的黑色肉棒,对准了沈轻雪那因为刚才高潮和失禁而一片狼藉、湿漉漉黏糊糊的阴部,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狠狠地、一推到底!
“啊咕——!!!”
沈轻雪发出一声像是被噎住般的、混合着痛苦和奇异满足感的闷哼。
粗大坚硬的异物瞬间撑开了她未经充分湿润(虽然已有分泌物)的阴道,撕裂般的胀痛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同时传来。
那肉棒的尺寸远超常人,几乎要塞爆她狭窄的甬道,顶到了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颈。
“好粗……要、要塞爆了……啊咿!我的乳头……救救我……啊啊啊……我要死了!!!”
沈轻雪彻底地狂乱了!
在药物的强烈作用下,在乳夹持续带来的痛苦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在被强行侵入的屈辱和身体本能的反应中,她可以说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嘴上不受控制地吐出破碎的、如同梦呓般的胡言乱语,而下身,那具被药物和刺激操控的身体,竟然违背了她清醒意志的抗拒,开始不由自主地、轻微地扭动起来,似是而非地迎合着身上歹徒凶猛粗暴的抽插!
更可怕的是,她的阴道,像是彻底背叛了她,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让屌爷每一次凶猛的撞击都带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浪花四溅,混合着先前残留的尿液和蜜液,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从未经人事(虽然有过男友但并未真正发生关系)的沈轻雪,在她有知觉的第一场性事中,性高潮便好像被设定成了连环轰炸的模式!
一浪未平,一浪又起!
一次猛烈的高潮带来的余韵尚未消退,更加强烈、更加无法抵挡的高潮便接踵而至,轰然炸开!
那是连人类的一切语言也不可能形容的、超乎想象的极乐与痛苦的混合景况!
她的意识被这连绵不绝的感官海啸冲击得支离破碎。
“哇呀呀!!……又……又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了……要死了……”透明的蜜液,像失禁的小便般,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痉挛,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向下喷溅、流淌。
她已经分不清那是高潮的分泌物,还是再次失禁的尿液,或者两者皆有。
沈轻雪比姐姐沈清秋小了6岁,因为小时候被男孩欺辱的经历,她对男性一直抱有一定的警惕和疏离感,年过三十的她,直到去年才在同事的介绍下,谈成了一个性格温和的男朋友。
即使在恋爱时期,她也恪守着一定的界限,连男友都未曾真正抚摸过她赤裸的胸脯,更别说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了。
她对性事,既有着正常女性的好奇与隐约期待,也有着因过往经历而产生的矜持和保留。
然而今天,这个曾经阳光开朗、自信果敢、让罪犯闻风丧胆的女警花,此刻却已活脱脱像一个沉溺于肉欲、在痛苦与极乐中挣扎嘶喊的、淫贱的疯妇。
她的双眼依然大而美丽,睫毛纤长,但和以前那个眼神清澈锐利、充满正义感的她比较,此刻却明显地失去了那种夺目的神采,只剩下被欲望和痛苦侵蚀的空洞、迷离,以及深深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屈辱烙印。
不知在甚么时候,也许是在屌爷开始侵犯她之前,也许是在她陷入第一次高潮的混乱中时,沈轻雪的双手和双脚,已经被完全解开了束缚(手铐和脚镣)。
此刻,在好像魂游太虚般神不守舍、意识模糊的状态下,沈轻雪竟然……亲自抬起了自己那双曾经握枪、格斗、捍卫正义的手,用它们包住了自己那仍然被乳夹折磨着、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丰满乳峰,开始用力地、几乎是自虐般地搓揉、挤压起来!
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乳夹,牵扯着乳头,带来一阵阵让她颤栗的混合感觉。
她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缓解体内那熊熊燃烧的、无法填满的空虚和渴望,却又像是在药物的驱使下,进行着一种自我亵渎的仪式。
屌爷在沈轻雪的阴道里猛烈抽插了不知多久,终于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射精后,他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那样停留在她体内,喘息着,似乎也在享受征服和玷污的快感。
等了几分钟,他那根可怕的肉棒,竟然在沈轻雪那被精液和爱液浸泡的温热阴道内,再一次缓缓地勃起、坚硬起来!
然后,他才将依旧坚挺的肉棒拔了出来,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
他退后几步,躺在了手下不知何时拖过来的一个脏兮兮的床垫上,大大地张开双腿,就像帝王在等待妃嫔的侍奉。
他那根再次昂然挺立的、沾满各种污秽的肉棒,如同一个邪恶的图腾,直指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