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漂亮的杏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
因醉酒而红扑扑的脸庞,像熟透的水蜜桃,娇艳欲滴,平日里那种女强人的锐利和距离感消失无踪。
她一只手平放在身侧,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搭在自己高耸的胸前。
林清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母亲搭在胸前的那只手,轻轻拉开,放到了一边。
没有了手臂的遮挡,那饱满丰盈的胸部轮廓,即使在仰躺的姿势下,也依旧傲然挺立,将酒红色绸缎连衣裙的胸前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深V的领口因为身体的倾斜而敞得更开,隐隐能看到更多的雪白沟壑。
林清瑶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破胸膛跳出来。
伸出去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指尖冰凉。
她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颤抖着、迟疑着,最终,还是将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探进了母亲连衣裙那敞开的深V衣襟内。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时,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内心的罪恶感。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滑腻与柔软,带着成熟女性肌肤特有的弹性和温暖。
仅仅是这样隔着衣物触碰、抚摸了一把,林清瑶就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的乳房是多么的硕大丰盈,沉甸甸的,软腻生香,像两团饱含汁水的蜜桃。
而顶在她微微蜷起的掌心处的,是一粒明显凸起的硬核——那是母亲的乳头。
即使闭着眼,她也能想象出那颗紫红色葡萄的模样,此刻正隔着薄薄的绸缎布料,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引诱着她去进一步探索、捏弄。
强烈的羞耻感和同样强烈的好奇心在她脑海里激烈交战。
她又心虚地、猛地睁眼看向楼梯口,生怕弟弟会突然出现。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得做点“防护措施”。
她灵机一动,暂时收回手,快步走到一楼的杂物间,从里面搬出几张平时不怎么用的折叠椅。
她把这些椅子拿到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转角平台,将它们一字排开,横着挡住了通往三楼的楼梯。
想了想,她又从客厅的花瓶里抽出一支开得正盛的百合,插在一个空矿泉水瓶里,放在了最中间的椅子上。
这样一来,如果有人从三楼下来,或者从二楼上来,必然会碰到这些椅子,发出声响,她就能提前察觉了。
做完这些,林清瑶才感觉心里“安稳”了许多,仿佛给自己构筑了一道脆弱却聊胜于无的心理防线。
她重新回到沙发边,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目光重新落在母亲身上。
那道“防线”似乎给了她某种扭曲的勇气。
强烈的好奇心,混合着青春叛逆期特有的、对禁忌事物的隐秘冲动,以及体内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信息素”的驱使,让她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她不再犹豫,遵从着内心那个越来越响亮的、充满诱惑的呼唤,重新将手伸进母亲的衣襟。
这一次,她的目标明确——那颗引诱着她的“紫黑色葡萄”。
她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硬挺的凸起,感受到它在自己指腹下的微微弹动。
然后,她开始用指尖,在那并不算大的乳晕周围,好奇地、带着一种探索意味地画着圈圈,时而轻轻拨弄一下那敏感的乳头。
她的动作很轻,但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自己的心跳加速一分,脸颊也更烫一分。
她时不时就紧张地抬头看向母亲的脸,提防着任何可能苏醒的迹象。
但母亲苏婉宁修长的睫毛始终紧紧闭合着,呼吸依旧沉重,甚至因为酒精的作用,嘴角微微张开,一丝透明的口水正不受控制地从嘴角边上缓缓流出,滴落在沙发昂贵的真皮坐垫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湿痕。
母亲这种全然不设防的、甚至有些狼狈的沉睡状态,无形中极大地壮大了林清瑶的胆子。
她一直是个在父母、老师、同学眼中乖巧、优秀、懂事的女孩,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
但那不过是严格的家教、社会的期待和她自己好胜心共同塑造出来的外壳。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在那些安静的外表下,经常有些离经叛道的、大胆的、甚至有些阴暗的奇思妙想,会不受控制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而今天,或许是因为母亲罕见的失态,或许是因为弟弟的冷漠,或许是因为父亲的缺席,也或许只是时机巧合,这些被压抑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楚的心思,找到了一个释放的缺口。
很快,仅仅是抚摸和逗弄乳房,已经无法满足林清瑶内心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混杂着好奇与某种躁动的探索欲。
毫无意外的,她的注意力,像被磁石吸引一般,指向了女性身体上最神秘、也最禁忌的地方——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