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将双腕上道具的另一头扣到脚踝上,待机关扣上发出喀达的一声后道,【好了。】
江然纤弱白皙的脚腕被冰得一颤,【呃……老公这个是什么……】江然下意识地抬起左手去扯了扯身边的铁链,那是一条从右脚脚腕一路连到右手手腕上的银色细炼。
陆临没有搭话,只是掏出了巨根对准了江然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这里已经够湿了,对吗?】
江然顿时被穴口的滚烫热度吸走了全部的注意力,陆临硕大的龟头正抵在敏感湿润的穴口,江然又害怕又期待,花穴一张一翕着。
江然乖巧地点了点头,伸手将两瓣阴唇掰开让穴口大张,甚至能够看到里面的软肉正蠕动吐出汁水,【然然已经湿透了,老公快进来。】
话说完陆临都还没动作,江然便挺身用这口骚穴主动蹭上陆临的阴茎,【啊……好烫……】江然在陆临的身下扭着腰,用小穴将陆临的龟头蹭得湿漉漉的。
陆临被江然这么撩拨,没忍住也挺了一下腰,阴茎重重地向上撞上了阴蒂,江然顿时哭叫了声,【啊啊啊——老公操到然然的骚豆豆了!】
陆临见状突然起了坏心思,不停地挺腰往早已种成两倍大小的脆弱阴蒂上撞,每一下都将高高挺起的肉粒操得扁掉或是往旁边歪,【老公帮你按摩一下骚豆豆。】
【啊啊啊不、不要!骚豆豆要被撞烂了,不要按摩了,要坏掉了啊啊,太舒服了……】江然被奸弄得一边不停摇头一边胡言乱语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快感堆积到难以忍受的地步时,江然忍不住伸出手去推陆临的肩膀,哭着道,【够、够了……再玩要喷了……】
在此同时,江然突然发现,因为道具连接着手腕脚腕,一旦他抬起手来,银链便会连带着牵动脚腕,让他本来就大张的双腿张得更开,【等等,这个东西太犯规了吧……】
陆临轻笑了声,抓住了江然的双手手腕用力往上一抬,顿时江然的双腿被分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方便陆临将江然的下身看得一览无遗,【这个道具就是为了防止你每次发骚,我真操了你又受不住。这次可跑不掉了。】
【来,喷给老公看。】
江然拼命摇头,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从眼尾滑落,声音都快喊哑了,【不要呃啊……阴蒂要被操烂了呜呜呜……】
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地绷紧,挺起了腰,小穴开始疯狂抽搐绞紧,【啊啊啊啊要喷了要喷了!然然喷给老公看呜呜呜……】
随着【噗嗤!】一声,一股清液从江然的尿道中喷出,有些甚至喷到了陆临的小腹,将两人连接处的床单尽数打湿。
这一下潮吹让江然失了神,眼睛空茫地盯着陆临不停地喘,【老公……】
陆临奖赏地在江然额上印了一吻,【真乖。】
江然被亲得回过神来,面色潮红像是害羞又像是动情,【老公快进来……】
【缓过来了,嗯?】陆临将龟头对准小穴,缓缓磨蹭着,但是就是不真的进去。
【想要?求老公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