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遥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在水流的浮力下,她们的身体密不可分地贴在一起。没有了世俗衣物的阻隔,肌肤与肌肤的贴合竟然如此契合。
酒精让理智退场,而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
顾遥的手指在水底试探着破开最后一道防线,两根手指并在一块慢慢研磨着插进了林舒的阴穴。林舒整个人弓了起来。
随着顾遥手指速度加快律动,林舒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琴弦,长久以来的干涸在这一刻迎来了倾盆大雨。
不是男人那种快进式的、只顾自己发泄的索取,顾遥的动作极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一下一下,耐心地剥开她层层伪装的壳。
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尾椎骨一路炸开,直冲大脑。
林舒死死咬着下唇,眼泪不知道是因为温泉的热气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夺眶而出。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亲热不是一件需要忍受和配合的任务,原来顺从自己的身体可以舒服到让人想要融化。
而顾遥也在林舒的回应中彻底沉沦。
女人的身体最懂女人,林舒的手指掐在顾遥的腰际,每一次揉捏和抚摸,都点燃了顾遥体内沉睡了二十几年的荒原。
在水浪翻滚、雾气遮天蔽日的私密空间里,她们拉扯着、纠缠着。
最终,在一次近乎痉挛的紧绷中,两人同时堕入了那片从未领略过的、名为高潮的天堂。
眩晕、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伴随着漫长的余韵,她们紧紧相拥,在逐渐平静下来水面上,听着彼此如鼓的心跳。
那是第一次,她们感受到了身为女性身体的快乐。毫无水分的、纯粹的、真实的快乐。
第二天早晨,阳光穿过日式旅馆的窗户,细碎地洒在榻榻米上。
林舒是先醒来的那个。
宿醉后的头痛如期而至,但比头痛更让她清醒的,是身侧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
顾遥正背对着她躺着,薄被下滑,露出了一侧圆润的肩膀,上面隐约可见一处淡淡的红痕。
昨晚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炸开——温泉、清酒、真心话,以及那些颠鸾倒凤的水声。
林舒的身体僵住了。
昨天夜里的狂乱有多真实,此刻醒来后的现实就有多荒诞。
她们是闺蜜。她们各自有谈了三年的男朋友。顾遥下个月还要去挑结婚用的礼服。
昨晚的一切算什么?一次酒后失控的猎奇?还是对平庸生活的一次集体越轨?
正当林舒进退两难,试图轻手轻脚地起床时,身旁的顾遥动了。顾遥睁开眼,转过身,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撞了个正着。
尴尬,像海啸一样瞬间将卧室淹没。
“醒了?”
林舒干咳了一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大方,像往常每一个一起旅行的早晨一样。但一开口,那股刻意的沙哑就泄露了心虚。
“嗯。”顾遥拉了拉被子,将自己满是吻痕的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
她没有看林舒的眼睛,而是盯着榻榻米上的木质纹理,“头疼吗?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林舒几乎是弹跳着坐起来的。
在穿衣服的过程中,平时毫无顾忌、甚至可以当面换内衣的两个人,此刻却心照不宣地背对背,各自寻找着散落的衣物。
空气里流动着一种紧绷感,连布料摩擦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