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手指在那里很轻地摩挲,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很轻,很小心,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
但那种轻反而比粗暴更让人受不了——它像一根羽毛,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扫,扫得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沈知意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抓得很紧,指甲陷进了他毛衣的布料里。她的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但还是有声音漏了出来。
很轻的、破碎的、几乎听不清的呻吟,从她的手指缝里漏出来,在那间小小的自习室里回荡。
陆迟的呼吸也乱了。
他的手指从她的内裤边缘滑了进去。
不是粗暴的——是很温柔的、很有耐心的,像在确认她准备好了没有。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皮肤,滑过那一片湿润的、温热的地方,最后停在了那里。
沈知意的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背弓了起来,离开桌面,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移开,抓住了他的头发,抓得很紧,指甲陷进了他的头皮。
她的另一只手从嘴上移开,抓住了桌面的边缘,抓得指节发白。
陆迟——陆迟——她的声音破碎了,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像在抓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的手指动了。
很慢,很温柔,很有耐心。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像被电流穿过一样地颤抖。
她的腿在抖,她的手在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抖。她的呼吸全部堵在了喉咙里,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她到了。
不是那种激烈的、天崩地裂的高潮——是一种很缓慢的、很温柔的、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的高潮。
它从她的小腹开始,一点一点地漫上来,漫过她的胸口,漫过她的脖子,漫过她的头顶,最后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抓得很紧,指甲陷进了他的头皮。
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桌面的边缘,抓得指节发白。
她的腿夹紧了,夹住了他的手,像要把他的手永远留在那里。
陆迟的手指停住了。
他没有抽出来——只是那样停着,让她在他的手指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平静下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的呼吸才恢复正常。
她的手从他的头发上松开,从桌面的边缘上松开,垂在了身体两侧。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地抖,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陆迟把手指从她的裤子里抽出来。
他的手指上沾着她的体液,在那根接触不良的灯管底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他看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大概两秒。
然后他把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沈知意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