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挣扎,你的外裤就被他脱了,包裹着你肥大屁股的内裤陷入你的股沟,变成一条深深嵌入你屄缝的布条,被男人不可置信地挑开察看,属于女性的稚嫩粉薄的结构一览无余。
不是想象中恶心的男性。
甚至屁股都非常滚圆饱满,肥硕无比——
“掰开。”
枪口用力地顶着你的阴阜,你被命令着掰开肥屄,把粉色的屄缝一览无余地顶到男人眼下给他把玩。
阴蒂被他掐玩肿了后用小夹子夹了起来,过紧的力道让你忍不住挺腰拱屄翻白眼,只把屄缝往他身前送,又被用力压在你阴阜的枪摁下去。
奶头也被他玩了。
属于女性的乳头和男人的确实不一样。
近看才能发现,过大的乳晕,过度摩擦后变得像红枣一般肿大的乳头,几乎微不可见的白嫩乳肉,你就这样寡廉鲜耻地光着身子天天在屋子里和三个男人生活,天天晚上被陆钊叫去房里也不知道干什么,还不知死活地装作清纯可怜的样子跑去给他表白,每天用雀跃又忐忑的声音跟他说喜欢他,又一直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总是黏在一起,真是该死的浪荡骚婊子——
纪梵的怒意终于显露,本就突出的骚奶头被他用力掐撵,不多的乳肉在偶尔的巴掌下迅速被抽出巴掌印,你呜咽着摇头,双手掰不住肥屄,作为惩罚,他捏住了你的鼻腔,最后的呼吸道也被他控制,他大手握住的拳头顶着你软和的腹部往下锤,腹部的肉再如何柔韧也挡不住他的进攻,只锤了几下便通红一片。
你就在没有呼吸被上下凌虐的状态下翻着白眼失禁了。
纪梵终于松开了你的鼻腔,拳头还顶着你的小腹,逼你把清尿一股股全喷出来,当着他的面,放开你的尿道,像一条狗一样随随便便就放尿了。
“骚屄。”
你几乎要晕厥了,就连纪梵撕开给你贴的胶带后你也没力气吐出嘴里被口水浸湿的内裤,只能被他扯出来甩在一边。
被掐着鼻子灌了一整杯水后,你被他带到了浴室,也许今天不用死掉了,你很庆幸,即便是这样跪着翘着屁股被他抽屄抽屁眼也可以。
本就肥软的屄肉在巴掌下迅速肿胀,包裹着已经看不见的屄眼,只剩下还夹着夹子的阴蒂时不时被巴掌波及,肿得不能再肿。
阴蒂像一个开关,被碰到你就摇屁股,纪梵发现后快速拨弄着紧紧夹住阴蒂根部的夹子,看你哭泣着摇着大屁股想躲避致命的快感和痛苦,你怎么可能会是男人呢,你有这么肥硕淫荡的像飞机杯一样的屄,其实敏感到不行的发骚奶头,发情时不自禁流口水翻白眼的白痴脸,还有天天勾引男人的废物行为……
随意拨动取下夹子后几近红紫的阴蒂,你又在纪梵眼皮子底下挺着屄尿了,被他命令着掰开屄肉,把淫荡放尿的尿道展露给他,真的像母狗一样在地上尿尿了。
“白痴贱狗。”
“连尿都憋不住。”
被拖回床上的你已经筋疲力竭了,胸部、腹部和屁股的皮肉全是被揍过的红色。
你被纪梵拉到床边,双腿将将点地,屄肉被他用手指撑开,屄口还湿润着,玩了两下你的阴蒂后清亮的淫液就顺着屄缝流出来了,滴到地毯上。
你抓着床单哑着声音提醒他:“……未婚妻、未婚妻、”
一根灼热粗实的鸡巴顶在你的屄口,撑开细紧的口子撵着你的软肉往里进,过于粗硬的存在完全撑开了你的穴道,你几乎承受不住他的尺寸,可是腿被他分开使不上力,咬着唇被他轻而易举肏到了子宫口。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被有未婚妻的男人肏屄。”
“屄水好多。”
“嘶——放松点。”
“天生吃鸡巴的婊子。”
“你就是天天这么伺候陆钊的吗?”
你太紧了,裹着他布满青筋的红紫鸡巴在男人健壮的身形下被肏得上上下下,用快废弃的嗓子发出难听的呜咽,被纪梵掐住了脖子按在枕头里后才噤声,只能被他硬生生用圆润的龟头磨开宫口,整个人串在他身下做被强奸宫交辱骂的鸡巴套子。
屄水被他肏成浓白的泡沫,纪梵的大手隔着你的小腹按压着你的子宫,硕大的龟头隔着肚皮要把你肏烂,你连高潮的屄水都被堵在屄里,痉挛时死死夹住鸡巴的颤抖也换不来缓慢的挨肏节奏,残存的尿液淅淅沥沥从时不时被睾丸拍打的尿道中流出,完全被大鸡巴肏成废物失禁母狗。
腥热的浓精喷射在你的小奶子上,乳白色的,量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