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拐角迈出去。拖鞋踩在过道上,手已经按上门板,指节绷着,门缝在眼前。再一推就能进去。
就在我指尖正要发力的这一刻,老顾的声音猛地从门缝里钻出来:“你还想让晓宇在上海继续读书吗?”
这句话是情急之下挤出来的,话音刚落,连老顾自己都猛地愣了一下,眼神微微涣散,像是没料到会脱口说出这种狠话。
同一瞬间,屋里的挣扎猛地卡住。母亲身子骤然一僵,原本奋力扭动的动作戛然而止,眼里先是炸开一阵震惊,瞳孔猛地收紧。
她一下子听懂了,老顾抓住了她最放不下的软肋。
寒意顺着骨头慢慢往下沉,震惊一点点塌落成绝望。
浑身挣扎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胳膊、腰肢全都软了下来。
母亲不再推拒,肩膀沉沉垮下,任由老顾箍着,再也不动分毫。
老顾看着母亲死寂下去的模样,迟疑片刻,箍着她的手臂一点点松了力道,缓缓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指尖带着一丝慌乱,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逼得太狠。
冰凉的门板抵在掌心,我指尖深深抠进漆皮缝隙里。
只要把门推开,把这事捅出去。假离婚的秘密就藏不住,我的学籍也留不住,父母这些年为我读书耗费的心力,全都白费。
我停住了,终究没有推门。
水龙头没关紧。一滴水落进盆里,滴答一声。
屋里再没有半点挣扎的动静,只剩下那一点滴水声,反反复复。
母亲嗓子哑着,但这一回字字听得清楚:“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老顾捂在母亲嘴上的手已经拿开,她没有喊叫,只有粗重的呼吸,一下接着一下。
他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下一句话。
箍在母亲腰上的那只手松开,去解自己的裤子。
扣子崩开,裤子只褪到膝弯,他已经顾不上再往下拉。
那根鸡巴弹出来,又黑又粗,青筋盘到根上,拍在母亲湿着的臀上。
他腰往前送,龟头在臀缝里胡乱蹭了两下,抵住穴口,没有停顿,整根顶了进去。
母亲吃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随即咬住嘴唇。
母亲的穴又热又紧,死死裹着他的鸡巴。
老顾没有退出来,进到最深,小腹贴上母亲的臀。
一声低沉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漫出来,拖得很长。
老顾把嘴贴在母亲的后颈上,嗓音又哑又沉:“我实在忍不住了。就一次,老板娘,就让我来一次吧。”
停了一停,他又低声说:“这次过后,我不会再为难你。”
母亲浑身紧绷着,没有出声,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他。只有细碎的气音断断续续漏出来。
老顾没有给母亲缓过来的时间。
两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一把抓满母亲的双乳,手指陷进乳肉里。
他一边揉搓着母亲的乳房,一边把母亲的身子往后带,让母亲的小穴套上自己的鸡巴。
老顾后入进得很深,卵袋拍在母亲的大腿根部,每一下都顶到头。
母亲双手撑着墙,指节发白,每次身体被老顾顶得往前冲,又被他按着小腹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