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一小阵,尿意涌了上来。我走到父亲身旁:“厕所在哪?”
他抬手指向板房之间的过道深处:“往那边走,注意脚下,别走丢。”
我顺着板房之间的过道往前走。夜里的工地本该沉寂,宿舍门大多关不严,有的挂着破旧门帘,有的虚掩漏缝。
我本来径直往前走,一间屋子漏出的暖黄灯光,和里面细碎的动静,忽然绊住了我的脚步。
透过门缝望去,窄床上挤着两个人。灯是黄的,人叠在一处,看不清的地方只能靠声音补上。
男的跪在床沿,一只手扣着女的腰,另一只手抓满她的胸口。
那根鸡巴又黑又粗,整根肏进她腿间,抽出来时带着水光,再整根撞回去。
皮肉拍在一起的声音很实,一下一下,啪啪响着。
床板吱呀吱呀,墙上的旧年画跟着晃。
女的仰躺着,工服推到胸口上面。
奶又大又白,被他搓得变了形。
他每顶一下,就把胸口往中间挤,低头含住一边,再换另一边吸。
她的腿盘在他腰上,脚跟在他背心上蹭。
嘴里还压着声音,一句一句往外漏。
“你轻一点。你动作太大了,床响成这样,隔壁板房要是还有人,会听见的。”
男的嘴还贴在她奶子上,说话含糊,腰却没停,抬起头对着她耳朵说:“你放心叫。宿舍里的人都上工地去了,这会儿就剩咱们两个。我就是把床干塌了,也不会有人回来敲门。”
她腰猛地往上一送,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哼。
他像被绊了一下,随即又是一记深顶,整根到底,两手用力揉,把她捏得身子一抖。
她没再把脸埋进枕头,啊地叫出声来。
“啊……我的逼都被你填满了……”
“你揉轻点。”她喘了一口气,又补了一句,“奶头好疼。”
男的低笑,两手仍抓着她的奶,下身一下比一下重:“知道隔壁没人了,这就叫上了?白天你撅着屁股搬东西的时候,就是在勾引我。是不是那个时候就骚逼痒了?”
“是的,是的。老公快肏我。”
“现在还痒吗?”
“没有……更痒了……你再往里肏……对,就是那儿……你别停……用鸡巴把我逼干开……”
她自己把腰送上去。
灯下能看见两人叠着的地方发亮,他整根撞回去时带出黏稠的水声,在空屋里响得很清楚。
他每抽出一截,她就哼着往上够。
门外听得见他含着、吸着的声音,啧啧地漏出来。
“你是真的骚。”他扣着她的胯往自己身上撞,整根没入,整根抽出,“我要干烂你的骚逼。”
“好老公。干烂我。干烂老婆的骚逼。”
他左手揉一边,右手揉另一边,拍一下又抓回去。她叫得放肆起来,什么隔壁、什么门帘,全扔了,一声高过一声。
“太深了……你鸡巴顶得好深了……我要被你肏死了……奶子要被你揉烂了……”
“肏死你?你逼夹这么紧,倒像要把我鸡巴夹射了。”他含着女人的奶子说话,口齿含糊,“你这口骚逼还会喷水。喷出来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