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被吮得发亮的乳尖,唇瓣还连着晶亮的唾液丝,抬头看向马小桃,声音低哑却认真:
“小桃姐……我想要你。”
“现在。”
马小桃盯着他,粉眸里的酸意与狠厉渐渐被更深的情欲取代。
听着蓝海丝毫没有犹豫的话,还不曾知晓安月儿存在的她,心底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
哪怕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未必能盖过唐雅,可若论谁能带给他最极致、最疯狂、最让他沉沦的欢爱——
她绝对是第一。
那种因自家小男人想去操其他贱人嫩屄而残留的酸涩,在这一刻被彻底淹没。
她看着蓝海那双已经完全被欲望填满、带着明显渴望的眼睛,呼吸越来越重。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终于松开了死死按在马眼上的拇指。
随即,她缓缓起身,侧身躺倒在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横七竖八散睡的巨大床上。
亮红色的情趣女仆装因为之前的疯狂而显得有些残破。
上好雪蚕丝线织成的布料,本该细腻柔滑、带着淡淡的丝光,却在激烈的撕扯与拉拽中出现了细密的裂痕与毛边。
领口的系带早已断裂,只剩两截松垮的丝带垂在锁骨两侧;束腰处的暗纹被扯得变形,短裙的下摆更是裂开了一道不小的口子,露出更多雪白的腿根。
布料勉强还挂在她身上,却已经遮不住什么——那对刚刚被蓝海重新揉得发热的硕大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残留着被吮吸后的湿润与齿印,在灯火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马小桃双手撑在柔软的床铺上,缓缓将双腿向两边打开。
真空的下身毫无遮掩。
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极度诱人的弧度,大腿根部的软肉因为姿势而微微挤出浅浅的凹陷。
情事过后被蓝海仔细清理过的私处,此刻再次散发出浓郁而甜腻的淫靡馨香——那是属于她自己的、混合着情欲与爱液的味道,随着双腿的分开而愈发明显。
白虎小屄已经微微张开。
两瓣饱满圆润的阴唇水光淋漓,像被晨露浸湿的花瓣,中间那条细缝正不断往外渗着晶亮的淫水。
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把雪白的肌肤弄得一片滑腻,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小穴口轻轻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呼吸,又像是在渴望被狠狠填满。
更下方,那朵被操得还没完全合拢的粉嫩屁眼正随着呼吸轻轻张合。
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还残留着被反复贯穿后的湿软与红肿。
淡蓝色的愈合药膏被均匀地涂抹在褶皱四周,在灯光下泛着清凉的光泽——那是事后蓝海亲手给她抹上的,当时她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乖乖把屁股抬高,让他仔细涂匀。
马小桃双手慢慢抚上自己的胸口。
她把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向中间微微聚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嫣红的乳尖在指尖若隐若现。
侧躺的姿势让她的腰肢曲线被拉得更长,残破的亮红色女仆装勉强挂在身上,像是被彻底玩坏却仍不肯脱落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她凤眸半眯,红唇微微张开,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与一丝残留的占有欲:
“姐姐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该你了……”
蓝海看着眼前这副画面,本就坚硬滚烫的肉棒瞬间上下跳动了几下。
马小桃仰躺在宽大的床上,残破的亮红色雪蚕丝女仆装勉强挂在身上,领口彻底敞开,那对刚刚被他重新揉得发热的肥美雪乳完全暴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带着被吮吸后的湿润与浅浅齿印。
双腿已经大大张开,修长白皙的美腿在灯火下拉出诱人的弧度,真空的下身毫无遮掩。
白虎小屄微微张开,两瓣饱满的阴唇水光淋漓,中间那条缝正不断往外渗着晶亮的淫水,把腿根弄得一片滑腻。
更下方,那朵被操得还没完全合拢的粉嫩屁眼正随着呼吸轻轻收缩,边缘还涂着淡蓝色的愈合药膏,在灯光下泛着清凉却格外色情的光泽。
再也不想忍受。
他翻身,直接跪在她身前,一手扶住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上那处湿润滚烫的蜜穴,缓缓磨蹭了几下。
温热黏腻的淫水立刻把龟头浸润得水光淋漓,每磨一下,都能感觉到柔软的阴唇被压得微微凹陷,穴口下意识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