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床单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轻轻晃动。
她双手撑着床铺,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被蓝海扣住腰肢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前贯入。
残破的亮红色女仆装彻底滑落,只剩下几缕雪蚕丝布料还挂在手臂上。
唐雅看着她这副趴在床上、正面对着自己被操屁眼的模样,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身下同样被蓝海清理过后、还涂着淡蓝色药膏的红肿馒头小屄上。
软热的触感透过指腹传来,药膏已经有些融化,混着点刚渗出的淫水,把她的指尖弄得一片滑腻。
马小桃被身后那根粗长的肉棒顶得不断轻喘,却还是侧过头,看着唐雅按在自己小屄上的手,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声音带着被操得发软的喘息,却依旧促狭:
“红糖……馒头……”
听着马小桃那喘息中带着笑意的话,唐雅按在被蓝海操肿的馒头小屄上的小手瞬间一抖。
脑门上冒出一缕清晰的黑线。
“你……”
她又气又无奈,指尖却没有挪开,反而轻轻按了按那处红肿软热的软肉,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下微微收缩。
水蓝色的眸子里促狭与情欲交织,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
“小桃姐现在倒是会说话了……被老公操成这样,还知道取笑人?”
蓝海听着两人的对话,腰肢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快、更重地往前顶。
囊袋拍打在马小桃肥美的雪臀上,发出又密又响的“啪啪”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处被操得外翻的粉嫩屁眼里进进出出,再抬眼看向正按着马小桃小屄的唐雅,声音沙哑:
“小雅……别乱说。”
“再说……小桃姐要我操你……你可别求饶。”
马小桃被他顶得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娇喘,埋入枕头的娇颜侧过来看向唐雅,红唇微张,声音破碎却带着调笑与促狭:
“偷吃大鸡巴的小嫩逼……被大鸡巴老公操成红糖馒头了还在嘴硬……”
“你就是个……小……”
她喘息着,努力想挤出一句更狠的,结果却因为被顶得太深,声音彻底软了下去:
“扒……菜……”
唐雅的小脸瞬间就黑了。
她有些气愤地看着正一下下把鸡巴埋进马小桃屁穴里的蓝海,小虎牙轻轻咬住下唇,水蓝色的眸子里又羞又恼。
真想把他们之间私下的约定直接说出来——什么“以后一起玩凌落宸学姐的小屄和屁眼”“让她揉那对贴起来凉凉的奶子”……可一想到真能和蓝海一起把那个冰美人按在床上玩到哭,她又硬生生把那股要和他们俩爆了的冲动压了下去。
只能一边轻轻按压着自己被蓝海接连几天干得红肿不堪的嫩屄,一边看着两人愈来愈激烈的肛交。
指尖陷在自己湿软的软肉里,感受着那处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还在轻轻收缩。
唐雅的呼吸渐渐乱了,破损的海蓝色女仆装被撑得更紧,乳肉又溢出一分。
“你们两个……真的有病……”
她低声抱怨着,声音却已经软了下去,带着明显的情欲。
“一个被操成这样还知道取笑人……一个一边操屁眼一边还在威胁我……”
蓝海听着她的抱怨,腰肢反而更用力地往前顶,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把马小桃的身体顶得往前耸。他低头看向唐雅,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
“小雅要是羡慕……现在就可以过来。”
“小桃姐的奶子……正好缺人给她舔。”
马小桃被他顶得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娇喘,却还是侧头看向唐雅,红唇微张,声音破碎却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
“过来啊……小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