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处被一起刺激着,让她本就还未完全恢复、仍旧敏感的娇躯控制不住地发颤。
“哈,啊……老公,我……我要……”
后面的字被一声拔高的呻吟打断。
唐雅的背猛地弓起,水蓝色的长发甩落肩头。
小屄死死绞住整根鸡巴,内壁一层层痉挛着吸吮柱身,像要把那根东西连根吞进去;屁眼也同时收紧,粉嫩的肉环箍着食指,一下下咬紧,又热又窄。
热液从被插穿的蜜穴里喷出来,先是一小股,随即连成片,浇在蓝海小腹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那朵正含着手指的粉菊也浇得一片晶亮。
蓝海没有抽出去。
他按着那两瓣发红的雪臀,趁她高潮绞紧的瞬间又整根顶到底。
囊袋拍上湿透的腿根,发出又黏又响的一声。
食指也跟着往里送了半分,指腹按住还在发抖的肠壁,把那圈本就敏感的软肉压开。
唐雅整个人往前逃了一步,胸乳在床单上碾出更深的凹痕,又被他扣着腰拖回来,叠着高潮被前后一起贯穿。
“不、不要……太深了……啊——!”
她的声音已经喘的不成句字。
水蓝色的眸子失了焦,唇瓣微张,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小屄还在喷水,每一次被整根没入,就又挤出一股透明的水;屁眼则把那根食指吸得更死,入口处的浅粉褶皱被撑成小小的圆洞,随着痉挛一张一合,吐出被淫水稀释过的银丝。
蓝海低喘着,目光落在那处被自己一手一物同时占满的风景上:下方是吞着整根鸡巴、阴唇外翻的蜜穴,上方是含着食指、仍旧粉嫩的菊花。
两处都在高潮里发颤,两处都在流水。
他没有放慢,只是把抽送改成又深又稳的研磨——龟头抵着最里面那块软肉缓缓碾,食指则在屁眼里转着圈按压,把她刚到的高潮生生拉长。
唐雅的细腰抖得几乎跪不住。
雪臀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软肉从指缝溢出来,又被下一次撞击拍扁。
那对被压在床单上的雪乳随着前后夹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又红又湿,每一次顶弄都在布面上刮出短短的痕迹。
她把脸埋进手臂,哭喘被枕头吞掉一半,剩下的全是碎掉的呜咽:
“老公……小海……要去了……又要……啊、啊……”
第二次高潮叠上来时,她前后一起收紧。
小屄猛地绞死整根肉棒,喷出的水比刚才更急,打在交合处,溅湿了蓝海的小腹与囊袋;屁眼则一阵阵地吮吸那根食指,内壁热得发烫,像要把指节往更深处吞。
唐雅整个人软下去,又被他从腰侧捞起来,维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被迫把高潮时最敏感的两处都送到他手里。
蓝海俯身,胸口贴上她汗湿的背,嘴唇擦过她耳廓。
下身仍埋在最深处,食指也不抽出来,只是轻轻转动,让她每缓一口气,就被那两处填充重新激出一声颤音。
“不是说不要扣吗?”他声音哑,腰却又浅浅送了一下,“现在夹成这样,是要老公停下,还是要我继续?”
唐雅摇头,发丝黏在潮红的颊边。
她想骂,出口却只剩软下去的气音。
过了两秒,那截细腰自己往后送了送——把还在微微痉挛的小屄更深地套回他的鸡巴上,也把那朵含着食指的粉菊又送近一分。
“继续……坏蛋……不要停……”
房间里一时只剩肉体相撞的黏响,和她高潮后仍旧断断续续的浪叫。
雪臀被撞得通红,蜜穴与屁眼都被玩得一片水光,合不拢的缝里还在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
蓝海扣着她,一下、一下,把这场叠在高潮上的贯穿继续往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