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靠苦修,可他若能把这股火驯住,未必不能把修炼变成另一种意义的——双修!
可兴奋只维持到他第二次为马小桃剔除邪火之后。
那一次他几乎被掏空。
魂力见底,经脉发酸,精神萎靡得连抬手都慢半拍,整个人像从炼丹炉里被抠出来的残渣。
按理说,那样的身体不该再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可就在马小桃随手整理衣襟、火红长发还贴在汗湿颈侧的那一眼里,他可耻地………
硬了。
只一眼。
一眼就够。
那具被凤凰之火蕴养出的身躯近在咫尺,曲线被劲装勒得毫不遮掩,热意还未散尽,连呼吸都带着甜腥。
当时他连骂徐三石的力气都是软的。
可看着马小桃那被剔除邪火后露出的慵懒面庞,火辣娇躯,生理上的强烈反应让他之前的所有疑惑迎刃而解。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愈发确定,自己的武魂绝对生出了某种极为下流的异变。
否则根本不可能让他在浑身被掏空、精神格外萎靡时,只看了马小桃那妖冶而火爆的身躯一眼,便可耻地硬了。
硬得清楚,硬得诚实,硬得连残存的那点意志都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法把那根东西按回去。
他想要放松,也想要享受。
这两个月积下的火已经够久了。他现在只想在某个夜里把世界关在门外,把那点蚀骨的空虚交出去,换一场足够深、足够满的释放。
可他仍旧纠结。
纠结的从来不是欲有多盛,而是他不允许自己只剩下欲。欲可以存在,人却不能被欲单独定义。
若只剩这一桩,靠近便成了寻一个出口,喜欢也会先沦为托词。
他所向往的,是一种干净的、慢慢焐热的感情——可以见面,可以拌嘴,可以让唐雅把“小海”叫得理直气壮,却不必急着越过那条线。
他珍惜唐雅身上那层尚未被浸染的气质。单纯,也带着一点还未被人拆开的生涩。
世俗的规劝他听了二十年,早已沉进骨血,不是说忘便能忘。
人不应被当作欲望宣泄的容器。
一句尚未出口的心意,更不该先被本能代为开口。一旦被代劳,便失了干净。
干净若失,便很难再回到他想要的那种喜欢。
水光电雾带来的热烈气氛尚未散尽,斗魂台已经换上了另两幅面孔。
裁判的宣告余音还在护栏间回荡,徐三石被架下场,贝贝亦退至一侧调息。
可观赛席非但没有因双子星的落幕而稀下去,反倒从四边迅速漫上来——有人是看完不过瘾,有人是听见报场里那个一年级的名字,脚步比脑子更快。
月末本该清冷的斗魂区,转眼间又填了小半圈。护栏外肩挨着肩,连通道口都站满了迟到的人。
“蓝海?一年级那个?”
“他不是很少来斗魂区吗?”
“三年级的魂尊啊……这是向上打?”
议论声里,蓝海已经踏上石阶。
擂台之上,蔚蓝的幽光在蓝海身侧悄然亮起。周身魂力如深海潮汐般暴涨而出,玄域蛇武魂瞬间完全附体。
与徐三石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厚重不同,蓝海的变化更显冷厉与诡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