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一时只剩下三人粗重而凌乱的呼吸声,以及精液与淫水从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细微声响。
哭喘声、呻吟声、淫荡的台词对话声一遍又一遍地响起。
他们没有停在会议桌。
马小桃被蓝海从桌上抱起来的时候,常服已经彻底凌乱,黑发如瀑地垂落,那张端庄温婉的脸满是潮红与失神。
她的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被操得合不拢的粉嫩屁眼还在往外吐着白浊,却又贪心地把那根重新硬烫的肉棒往自己身体里吞。
泳池边。
水花四溅。
马小桃被按在池边的石沿上,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黑发被水浸得贴在背上。
蓝海从后面一次次整根贯入,囊袋拍打在湿软的软肉上,发出沉闷而黏腻的声响。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却还在死死咬着教学的壳,一边被操得乳浪汹涌,一边断断续续地教他“龙女被操屁眼的时候要怎么夹、怎么吸、怎么把精液全部吞进去”。
大厅的地毯上。
唐雅被重新拉进来。
两人一前一后,把蓝海夹在中间。
马小桃用被操得外翻的屁眼坐下去,唐雅则把还在流水的蜜穴送上他的脸。
光幕上的影片还在播放,江楠楠的浪叫与眼前真实的水声、喘息声混在一起,淫靡得几乎要溢出房间。
厨卫的大理石台面。
餐厅的宽椅。
甚至是落地窗前。
他们把整个顶层套房都变成了这场荒唐教学的延续。
每一次换地方,马小桃都会用那副张乐宣的脸和声音,要求蓝海“再示范一次”“这次要更深”“让师姐看看你有没有真正学会”。
而唐雅则在一旁兴奋地看着,时不时伸手去摸、去舔、去把那些溢出来的白浊抹开。
不知沉溺在爱欲之中多久。
当白炽灯把一切照得清晰而残酷时,已经是深夜。
蓝海与马小桃、唐雅,三人倒在床中央。
蓝海仿佛整个人被再次抽得干干净净。
双腿微微发颤,小腹还残留着被连续榨取后的空虚感,连抬手都显得艰难。
他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激射多次的身体敏感得近乎脆弱。
肉棒还半软地埋在马小桃体内,每过几秒就轻轻跳一下,被那处依旧在收缩的软肉缓缓挤压。
马小桃微微颤着身子,整个人趴在他胸口。
赤发如瀑地铺散开来,有几缕还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锁骨上。
那张恢复了几分原本妖艳的面庞此刻满是高潮后的潮红与失神。
领口大开,肥美弹软的雪乳完全暴露出来,正紧紧挤在他的胸膛上,乳尖硬硬地刮着他的皮肤。
她的呼吸还有些乱,身体时不时轻轻发抖,像是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
两人下体连接的地方一片淫靡。
粉嫩的屁眼被操得彻底合不拢,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正一下下轻轻收缩着。
半软的肉棒还埋在里面,被那些残留的浓精与肠液浸泡得湿淋淋的。
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那处被撑开的入口正缓慢地、一点点地把已经软下来的柱身往外挤。
“滋……滋……”
细微的水声清晰可闻。
软热的肉棒被紧致的褶皱一点点推出,带出大量混杂着白浊的黏腻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