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被她刻意调整得更加白皙如玉,连双眸都化为了清澈黑瞳,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静静的、近乎母性的温柔气场。
下一秒,她身上的衣物也变了。
不是简单的遮掩,而是一套几乎完美复刻大师姐日常所穿的服饰——剪裁利落的深色短上衣,将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勒出惊人的弧度,却又严格地扣到最高一颗扣子;下身是同样深色的短裙,刚好遮住大腿根,却在转身时隐约露出雪白的腿根与若隐若现的软肉。
蓝海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肉棒还高高挺立着,表面沾满了唐雅的淫水,却因为眼前这一幕而剧烈跳动。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站在他面前的,仿佛真的是张乐宣本人。
月光若有似无地从窗外透进来,映照着她那张端庄温婉的脸。
黑发如瀑,黑瞳清澈,皮肤白皙如玉。
她微微侧着头,目光柔和地落在蓝海身上,那笑容带着一种近乎母性的温柔,像是在看着自家院子里长得格外茁壮的小树苗。
马小桃(张乐宣)看着他那副彻底震惊、甚至有些精神错乱的模样,微微抿唇,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也学得极像。
清冷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温柔与纵容,像是在看一个逃课被抓包、却又舍不得真的责罚的学弟。
她缓步走到蓝海面前,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却不急促的声响。站定后,她微微低头,用与张乐宣几乎一模一样的语气,轻轻开口:
“学弟,你好像很意外呢~~”
“监察团的易容学习课程……逃课了吧?”
她说着,伸出手,指尖带着薄茧的触感,轻轻抬起蓝海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那双清澈的黑瞳里,温婉与情欲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像是真正的大师姐在用最温柔的方式,看着自己最宝贝的学弟。
黑发如瀑地垂落,衬得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在灯光下更显柔和。
她伸出手指,在蓝海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惩戒、提醒,还是安抚的意味。
“那今天这堂关于在星斗大森林中如何紧急避险的课,一定要认真听讲哦~~”
声音温柔得像在哄自家最听话的学弟,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近乎母性的纵容。
可下一瞬,她的话锋忽然一转,声音依旧轻柔,内容却让蓝海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学弟要是学不会……”
她的指尖从他的额头缓缓下滑,掠过鼻梁、唇瓣,最后停在他因为紧张而滚动的喉结上,轻轻按了按。
“那老师可就要亲自示范,把你当作那只发情的雌兽……”
“一点点,教到你彻底学会为止。”
说完,她的指尖却没有离开。
从他的额头缓缓下滑,掠过鼻梁、唇瓣,最后停在他因为紧张而滚动的喉结上,轻轻按了按。
“具体内容是——若是遇到发情的雌性魂兽,尤其是柔骨兔这种一旦发情就会主动求欢、且繁殖欲极强的魂兽时,该如何应对。”
她的手指从蓝海的下巴缓缓下滑,一路经过喉结、锁骨,最后停在他依旧硬烫、青筋毕露的肉棒上。
指腹轻轻刮过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声音却依旧保持着张乐宣式的平静与教学口吻,只是那份母性的温柔让每一个字都显得格外危险:
“理论部分,刚才已经通过影像给学弟看过了。”
“现在……开始实操。”
马小桃(张乐宣)微微侧身,对还跪趴在软榻上、正回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这边的唐雅轻轻抬了抬下巴。
“小雅,过来。”
“今天你就是那只发情到极致的万年柔骨兔。”
唐雅眼睛瞬间亮了。
她几乎是爬着过来的,雪白的身子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刚刚被操过的蜜穴还在往外渗着黏腻的液体。
她爬到蓝海脚边,主动把脸贴上他的大腿,伸出舌头,像真正的发情雌兽一样,舔弄着那根还沾着自己淫水的粗长肉棒。
马小桃(张乐宣)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上扬,却依旧维持着那副端庄温婉的教学表情。黑发如瀑地垂在肩头,衬得她整个人既温柔又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