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从当初只有自己掌心大小的青涩,到如今沉甸甸、稍一用力就会溢出指缝的丰满,每一寸软肉、每一个敏感点,都是他一点点开发、催熟的结果。
摸着它们,就等于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他一边用力揉着那对大奶,一边继续就着她潮吹的淫水狠狠抽送,声音沙哑而带着报复般的低喘:
“小骚货……喷这么多……”
“就喜欢被老公猛干是吧?”
唐雅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不停轻颤,小穴却因为持续的猛干而再次绞紧。
被他揉奶的动作刺激得又是一阵痉挛,更多晶亮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把软榻彻底浸透。
她只能从被捂住的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睛已经有些失神,却还在本能地用小穴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蓝海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死死揉捏着那对被自己亲手塑造的巨乳,五指陷入软肉里用力挤压,腰肢却像打桩一样又快又重地往最深处贯入。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还在喷水的小穴,把高潮中不断痉挛的软肉撞得更软、更烂。
淫水与之前残留的精液被反复带出又挤入,发出响亮而黏腻的“滋滋”“咕啾”声。
“嗯——!嗯嗯……!”
唐雅的呜咽越来越高,身体再次绷紧。就在她被强制带入另一波高潮边缘时,蓝海低吼出声,腰肢猛地顶到最深——
“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最深处,直接灌进还在痉挛的子宫。
量多得惊人,把那处刚刚被操开的小空间再次射得又满又涨。
唐雅被这股灼热的冲击刺激得整个人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把正在射精的肉棒绞得死紧,更多淫水混着白浊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蓝海一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才缓缓松开捂着她嘴的手。
两人同时急促地喘息着。
唐雅的红唇终于重获自由,却只能微微张开,溢出又软又哑的气音。
水蓝色的眸子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脸颊潮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蓝海,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蓝海也低头盯着她。
呼吸同样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刚射完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能清晰感觉到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下轻轻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往更深处吞。
四目相对。
一时竟陷入无言的沉默。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粗重呼吸,以及精液与淫水从交合处缓慢溢出的细微声响。
唐雅水蓝色的眸子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潮红,蓝海则低头看着身下的她,眼神复杂,刚被欲望与报复烧得滚烫的情绪正在一点点冷却。
他缓缓抬起腰,一点点把还在往外渗着余精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
“滋……啵。”
湿软的小穴依依不舍地挽留着柱身,当龟头终于脱出时,带出大量混杂着白浊的黏腻液体。
被射得合不拢的穴口微微开合,不断往外吐着浓稠的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已经湿糜的软榻弄得更加一塌糊涂。
蓝海看着这一幕,呼吸微微一滞。
他伸出手,想用相对温柔的动作帮她擦拭那些不断往外溢的液体,指尖刚刚触到她湿滑的腿根——
唐雅的声音却忽然轻轻响起。
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与慵懒,却像一盆冰水混着滚油,直接浇在他头上:
“那徐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