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海的呼吸有些发紧。
他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景。
曾经有一次,他也是在马小桃刻画封印的时候,因为实在忍不住,大幅度抽插了起来。
结果被她当场狠狠寸止——用最紧致的肠壁死死绞住,却偏偏不让他射,硬生生把人吊在高潮边缘,直到他几乎要求饶才肯罢休。
那种被完全控制、精液堵在顶端却射不出来的憋屈感,让他至今记忆犹新。
所以现在,他学乖了。
只敢小幅度地动,每一次进出都控制在安全范围内,既满足自己想要被她湿热肠道包裹的渴望,又不敢越雷池一步。
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摩擦,顶端偶尔会轻轻顶到最深处,却立刻收敛力道。
马小桃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克制。
她一边继续刻画封印,一边低低地笑出声,声音又软又带着戏谑:
“这不是学乖了吗……”
“以前可不是这样。一被姐姐夹紧,就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来。”
“现在倒是听话多了。”
她的指尖在小穴上多停留了片刻,故意让封印的刻画过程变得更长一些。
下身却时不时轻轻收缩一下,用湿热的肠壁奖励似的绞紧他正在小幅度抽送的肉棒。
蓝海被她这阵阵若有似无的夹紧刺激得头皮发麻,却依旧只敢维持着小幅度的动作。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沙哑而压抑:
“……小桃姐……封印……快点画完……”
马小桃凤眸半眯,看着他这副强忍着欲望、却不敢乱动的模样,心底的兴奋更浓了。
“急什么……”
“姐姐画完之前,你就老实用小动作操着。”
“等封印稳了……再让你狠狠地、好好地,为姐姐肛交小屁眼。”
她说完,腰肢微微一沉,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又往最深处送了送,然后继续慢条斯理地刻画着封印。
蓝海只能咬着牙,继续以那克制的小幅度,在她湿热的屁穴里进进出出。
曾经被寸止的憋屈感还残留在记忆里,让他此刻格外听话。
而马小桃,则一边享受着被小幅度贯穿的细密快感,一边慢悠悠地把封印重新刻画得更加牢固。
马小桃的指尖在小穴上最后一笔落下。
淡淡的火红色光芒亮起,又迅速隐没进肌肤之中。
封印彻底稳固,那张白虎馒头般的美屄被牢牢封住,只留下微微湿润的缝隙,却再无法被进入。
她满意地轻哼了一声,抬起眼,低头看着身下已经额头见汗、却依旧只敢小幅度抽送的蓝海。凤眸里满是戏谑与情欲,声音又软又坏:
“好了。”
“封印画完了。”
她故意夹紧了一下肠壁,湿热的软肉瞬间死死绞住他还埋在体内的粗长肉棒,带来一阵强烈的吸力。
蓝海低喘出声,腰肢下意识地想往上顶,却被她按住胸口,暂时动弹不得。
马小桃俯下身,赤红色的长发垂落,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热气喷在他耳边,语气妖媚:
“现在……可以大幅度了。”
“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姐姐要你,肛交我的小屁眼。”
话音落下,她松开按在他胸口的手,腰肢微微抬起,给了他完全的活动空间。
蓝海几乎是瞬间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