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的时候,必须保持最好的状态。”
“所以昨晚……姐姐忍着没来。”
“可现在……”
她腰肢加快了起伏的速度,侧面的角度让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位置。肠壁一次次痉挛着收缩,把粗长的肉棒绞得死紧。
“现在休息时间有两天。”
“姐姐就可以……好好把你榨干了。”
蓝海被她这番又软又强势的话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快感正迅速堆积。
大腿被她豪乳紧紧夹住的触感、侧面被湿热肠道死死包裹的快感,全部叠加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再次失控。
“小桃姐……太深了……”
“侧面……好紧……”
马小桃却只是低笑,伸手按住他的胸口,不让他抬头,自己则继续以侧身的姿势一次次坐下去。声音带着满足的喘息:
“喜欢就用力一点……”
“姐姐的屁眼……可是专门给你操的。”
“姐姐小屄被封印了,就只能用这里……把你所有的精液,全部吃干净。”
她说完,腰肢猛地一沉,整根肉棒被尽根吞吃到最底。同时肠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
蓝海低吼出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马小桃感受着他体内那根肉棒的跳动,知道他已经快到极限,却故意没有立刻让他释放。
反而用魂圣级别的力量死死压住他的身体,不让他往上顶哪怕一分。
同时维持着插入最深的姿势,轻轻转动腰肢,让龟头在最敏感的位置缓慢研磨。
她歪了歪头,赤红色的长发垂落,粉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声音又软又坏:
“老公真是个杂鱼呢……这么快就又要射了……”
她故意又用力夹紧了一下,湿热的肠壁瞬间死死绞住最敏感的顶端,慢悠悠地继续研磨。
蓝海被她这番又媚又毒的话刺激得头皮发麻,下身剧烈跳动,却被她死死压着,根本无法动作。
“说话啊……还是说,已经爽到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她维持着最深的姿势,腰肢极慢地左右碾磨,每一次细微的转动都让龟头精准地刮过肠壁最敏感的软肉。
湿热的内里死死裹紧,像是在故意延长那份酸爽到发麻的快感。
蓝海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脸色涨红,下身剧烈跳动,却被她魂圣级别的力量死死压住,连向上顶一下都做不到。
“小桃姐……真的……要射了……”
“求你……”
马小桃听着他这近乎哀求的声音,眼底的兴味更浓了。
她俯下身,赤红色的长发垂落,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他,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
她腰肢再缓慢转动半圈,把研磨的刺激拉到极限,感受着那根肉棒在体内疯狂跳动,却始终不让他释放。
蓝海被吊在高潮边缘,下身胀得发疼,却只能被动承受着这近乎折磨的寸止。
直到他的呼吸彻底破碎,眼眶都有些发红,马小桃才终于低低地笑出声。
“……好吧,看你这么可怜。”
“姐姐大发慈悲,允许你射了。”
话音落下,她腰肢猛地一沉,整根肉棒被尽根吞吃到最底。
同时肠壁剧烈痉挛着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最敏感的顶端,用力吮吸、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