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轻晃了一下丰满的雪臀,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挑逗: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得用魂力,把邪火给我好好压下去。别让我一个人难受。”
蓝海喉结剧烈滚动。
马小桃此刻的模样极具视觉冲击。
她赤裸着身体跪趴在兽皮上,腰细臀圆,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后穴因为刚才被操得微微泛红,穴口微微外翻,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里面混杂着白浊的精液缓缓流出,沿着股沟往下淌,显得又骚又淫靡。
他再也忍不住,直接跪到她身后,一手扶着自己还沾满她体液、半硬着却迅速重新充血的肉棒,对准那湿滑微张的后穴,腰部往前一挺,粗硬的龟头一下挤开穴口,整根没入。
“嗯啊……!”
马小桃猛地往前一晃,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捅进她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后穴里,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
她的后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充实。
蓝海扶着她纤细的腰,声音发紧:
“……舒服吗?”
马小桃喘息着,回头瞥了他一眼,凤眸里带着被操后的水光与一丝无奈的色气,主动往后挺了挺肥美的雪臀,声音低哑:
“还行……你再用力点。”
“用魂力……一边操一边帮姐姐把邪火给压下去。姐姐现在难受得很。”
她说着,雪白的屁股轻轻前后摇晃了两下,像是在催促他动作,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沙哑与诱惑:
“别光顾着看姐姐的屁股……快操。时间不多。”
——
与此同时,正被蔡媚儿拎在手里的三眼金猊,那双巨大的金色眼睛忽然瞪得滚圆。她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帐篷,发出了一声疑惑又惊慌的叫声。
“呜?”
一种奇妙而陌生的感觉,顺着她与蓝海之间刚刚建立的气运链接传递了过来。
作为绑定了蓝海气运的瑞兽,在属性接引完成后,她与蓝海之间多了一种若有似无的奇特同步感。
此刻距离如此之近,她能隐约感受到帐篷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虽然她不懂人类在做什么,但那种生命本源的剧烈碰撞、阴阳调和的狂暴波动,却让她感到一种源自本能的战栗与羞耻。
“呜呜呜……”
受着那愈发奇怪的感觉,三眼金猊发出了悲鸣,声音带着明显的崩溃感。
“太欺负兽了!”
她感觉自己纯洁的心灵受到了严重污染,却又无法切断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链接,只能眼睁睁地感知着帐篷内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炽热的波动。
“啊呜!啊呜!这是在干什么啊!好怪……好热……好想……”
蔡媚儿与张乐宣负责在内警戒。
而在堡垒之外,玄子正抓耳挠腮地坐在烤架前,将早先偷来的两颗风鸾鸟蛋放在火上慢慢烤着。他一边烤一边叹气。
“既然一时半会走不了,事已至此,先烤个鸟蛋吧…………”
帐篷内,温度已经高得可怕。
蓝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马小桃体内的邪火实在太过霸道,即便有生灵之金的生命力不断中和,他也感觉自己快要被彻底烧干了。
马小桃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死死缠着蓝海,像是要把他整个人融入自己的火焰之中。
她的力量太强、太急切、太凶猛,蓝海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咬牙承受。
帐篷外,因为马小桃压榨蓝海太久,太快,太狠,情绪激愤的瑞兽、被等了许久不见两人结束,异常恼火的蔡媚儿一巴掌拍在脑壳上:
“鬼叫什么?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