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蔡媚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马小桃,你又在搞什么——”
话还没说完,帐篷的帘子就被猛地掀开。
蔡媚儿一眼就看到了里面这幅香艳又荒唐的画面:
马小桃半跪在睡袋里,上衣已经松垮垮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饱满的胸口,而她的手还死死握着蓝海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动作僵在半空中。
空气瞬间安静了三秒。
蓝海:“……”
马小桃:“……”
蔡媚儿:“…………!”
下一秒,蔡媚儿脸色黑得像锅底。
“啪!”
她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脑瓜崩,结结实实敲在马小桃脑门上。
“马小桃!你给我出来!!”
“师娘——!疼疼疼疼疼——!”
马小桃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松手,就被蔡媚儿拧着耳朵直接从睡袋里拖了出去。
睡袋被扯得乱七八糟,蓝海那根还硬着、沾满透明液体的肉棒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晃了晃。
“师娘你听我解释——!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他有没有受伤——!”
“确认你个头!半夜三更钻男人睡袋里确认?!你当我瞎吗?!”
帐篷外立刻传来蔡媚儿压低声音的严厉批斗,以及马小桃委屈又不服气的狡辩声。
蓝海躺在被扯得一团乱的睡袋里,愣了足足五秒,才缓缓伸手把自己那根还硬得难受的肉棒塞回裤子里。
他看着帐篷顶,表情复杂。
……这也太刺激了……
不过,意外地,他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反而因为这一闹彻底放松下来。
听着外面蔡媚儿像教训女儿一样教训马小桃的声音,蓝海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没有再去想玄子那颗定时炸弹,也没有再去纠结冰火两仪眼的事,只是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帐篷外,蔡媚儿还在拧着马小桃的耳朵低声训斥:
“行动期间再敢这样闹,我就把蓝海介绍给内院其她女学员!”
马小桃捂着耳朵,委屈巴巴地小声回嘴:
“……那我白天玩他总行了吧……”
“马小桃!!”
“哎呀师娘我错了!真的错了!别拧了耳朵要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