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着有些涨疼的肉棍,蓝海彻底绝望地闭上了眼,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与无奈:
“你们两个……真的是魔鬼么?一天一天的要……我今天已经被小桃姐折腾得半条命都没了,你还来?”
唐雅闻言,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用力地把他往卧室方向推,声音里明显带着一点醋意:
“哼……那正好,接下来就由我来好好补偿你!”
蓝海还没来得及反驳,唐雅已经把他往卧室里推。睡裙下摆随着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修长白嫩的大腿根部和里面若隐若现的淡蓝色内裤。
她把他按坐在床沿,自己则跪在他双腿之间,抬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弧度。
“今晚……不许说不行。”
话音落下,她已经低头,张开小嘴含住了蓝海的肉棍头部。
蓝海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妖媚得过分的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忽然有点怀念外院那段相对清闲的日子了。
至少那时候……他还能隔着海神湖,躲避一下两个母老虎的轮流压榨………
湿热、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他。
唐雅的舌头灵活地卷着、舔着,从根部一路向上,含着前端轻轻吮吸,还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握着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则伸进自己睡裙底下,隔着内裤轻轻揉着已经湿润的私处。
蓝海低低地闷哼一声,疲惫的身体本能地往后仰,双手却下意识地按住唐雅的头。
“小雅……慢、慢一点……我今天真的……”
“唔……”唐雅含着他的肉棍发出含糊的抗议声,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她忽然加深了动作,把整根都吞了进去,喉咙深处收缩着挤压前端,差点让被马小桃弄得格外敏感的肉棍当场缴械。
唐雅含了一会儿才松开,唇角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喘息:
“不行……今天一定要补偿我。你都被马小桃玩两天了,也该轮到我了……”
唐雅站起身,动作利落地脱掉睡裙和内裤。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呈现出格外妖娆的弧度——这具被蓝海日夜催熟的身体,丰满了太多。
硕大的美乳沉甸甸地颤颤巍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尖已经硬得发亮;腰肢依旧纤细盈盈一握,却多了几分柔软的肉感;圆润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腿根之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好似说好了一般,前天马小桃才将那条鲜红的三角裤衩塞进蓝海嘴里,今天的唐雅也毫不客气地将自己褪下的淡蓝色小内裤丢在了他的脸上。
淡蓝色的布料还带着她体温,湿润的裆部正正地盖在蓝海鼻尖,浓郁的幽兰体香混着浓烈的雌性骚气直往他脑子里钻。
蓝海苦笑着,一边伸手扯开那条还带着湿热的内裤,一边迅速屏蔽精神之海,同时在卧室加持隔音魂器。
做完这一切,他才彻底放松身体,任由唐雅把自己往床中央推。
唐雅没有急着跨上来,而是跪坐在他胯前,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着他那根被马小桃连续两天高强度使用、此刻依旧硬挺却明显有些红肿发烫的肉棍。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声音带着明显的醋意:
“都被马小桃玩肿了呢……”
蓝海刚想说话,唐雅已经跨坐上来。她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棍,对准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缓缓往下坐去。
“嘶……!”
蓝海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与往常那样一下坐到底不同,此刻唐雅的动作很明显在刻意克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吞入,湿热紧致的肉壁一点点包裹住他,。
可即便如此,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与快感混杂的感觉,还是让蓝海的眉头紧紧皱起。
唐雅终于坐到了最底,穴口紧紧抵在他小腹上,整根肉棍被她湿热的小穴完全吞没。
她低低地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发颤,双手撑在蓝海胸口,调整着呼吸。
蓝海拖着她那对沉甸甸的美乳,松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她,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与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