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小幅度的研磨,都像无数张温热湿滑的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棒身。
那种被彻底包裹、被温柔却又霸道地榨取的感觉,远比抽插唐雅小屁眼带来的快感更加凶猛,也更加……让人上瘾。
马小桃被他无意识地向上顶弄得轻哼一声,却更加用力地用翘臀研磨着他的腰,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荡笑,却又夹杂着明显的不爽: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唐雅那丫头虽然可爱,但她的屁眼终究还是太嫩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翘臀向下重重一压,让蓝海的鸡巴更深地陷入自己滚烫的肠道,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
“……你这根大肉屌……据我观察……再加上我屁穴的亲身感受……我敢肯定……啊——”
“……她……啊……的……屁股洞……一定……坚持不了太……久——”
马小桃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却依旧强忍着快感,继续用那极具技巧性的小幅度研磨折磨着蓝海,声音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傲慢与荡意:
“而姐姐的大屁股……小屁眼……可是被邪火足足淬炼了十几年的……专门为你准备的……极品肉洞……”
她忽然低下头,在蓝海大腿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浪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说……姐姐的屁眼……是不是比唐雅的……更会吸?更会夹?……更配得上你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以极小的幅度上下晃动翘臀,让蓝海的龟头在她滚烫的肠道深处轻轻顶弄,却始终不让他大幅度抽插。
那种被层层叠叠的肠肉紧紧包裹、却又只能小幅度摩擦的极致折磨,让蓝海爽得几乎要窒息。
每一次她轻轻下压,菊穴便会主动收缩,像无数张温热湿滑的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棒身;每一次她微微抬起,又会让肠肉恋恋不舍地摩擦着他的青筋,把他刺激得头皮发麻。
“……啊……小桃姐……动……动作大一点……”
蓝海忍不住低声恳求,腰部本能地向上挺动,想要让自己的肉枪更加深入马小桃的屁穴之中。
然而马小桃却像早有预料一般,巧妙地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抬起翘臀,始终让他无法真正尽兴。
见蓝海迟迟不上道,马小桃轻皱眉头,故意放慢了动作,只用菊穴轻轻夹弄着他的鸡巴,像是在故意惩罚他的不配合。
“可恶的小学弟……如此用力地插着姐姐的屁眼,却依旧不肯正面回答姐姐的话。”
她一边以极小的幅度研磨着,一边低头淫语,继续用那又软又骚、却带着一丝强势的语气轻声呢喃,勾引着他给出她想要的答案:
“感觉到了吗?姐姐的肠肉……是不是比唐小雅的更会吸?更会咬?……姐姐的屁眼……可是比她的……更贪心……更想要把你……彻底吞进去……”
“……”
蓝海心里暗暗叫苦。
唐小雅作为他的第一个女人,各种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即便马小桃的屁股肉洞再怎么诱人,大屁股、大奶子再怎么勾魂夺魄,小嘴再怎么能吞吐他的肉屌,他也不忍心贬低他的小雅。
那种愧疚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他既煎熬又兴奋。
马小桃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不放过他。
她忽然将翘臀重重地向下压了一瞬,让蓝海的鸡巴几乎整根没入她滚烫的菊穴,然后又迅速抬起,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满的娇嗔:
“哼……还想护着那个小丫头?”
她故意用菊穴口轻轻夹弄着他的龟头,像是在威胁,又像是在诱惑:
“说实话……姐姐的屁眼……是不是比唐雅的更紧?更热?更会吸?……还是说,你舍不得说?那姐姐就继续这样……慢慢磨你……磨到你忍不住自己说出来为止……”
蓝海被她玩得额头青筋直跳,龟头她紧致的菊穴里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却始终咬着牙不肯彻底开口。
马小桃听着蓝海那压抑不住的闷哼,却始终不肯彻底屈服的样子,凤眸中闪过一丝不满与更加强烈的玩弄欲。
“……还嘴硬?”
她忽然抬起雪白翘臀,让蓝海那根已经被她玩得又湿又亮的肉棍完全从菊穴中滑出。
蓝海刚要喘口气,却见马小桃再次调整身形,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重新跨坐在他腰间。
马小桃没有再让鸡巴进入她的菊穴,而是故意将那对硕大肥美的雪白翘臀重重压下,用深深的臀缝将他滚烫的肉棍完全夹住。
然后,她开始了惩罚性质的骑乘臀交。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