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被邪火折磨了十几年。
从武魂觉醒的那一天起,那股狂暴的火焰就无时无刻不在焚烧她的理智与身体。
她极力用意志力镇压着欲望的暴动,却也因此让自己的身体被催熟得过分。
胸前的豪乳、腰下的肥美翘臀,以及那两处隐秘的肉洞,都早已在邪火的日夜淬炼下,变得极度敏感与饥渴。
她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渴望被彻底填满、被狠狠征服。
但她更想先好好玩弄这个让她等待了三年的男人。
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她紧致的菊穴,那粉嫩的穴口被缓缓撑开,层层叠叠的肠肉死死包裹着入侵者,带来一种又胀又麻的极致快感。
蓝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温热软肉正被自己一点一点撑开。
然而,就在龟头刚进去一半的时候,马小桃忽然又抬起翘臀,让那根滚烫的肉棍从她屁眼里退了出来,只留下龟头还抵在穴口上轻轻磨蹭。
“……嗯?”
蓝海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部本能地向上挺了挺,却被她完美地躲开。
马小桃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她再次用龟头在她菊门和蜜穴之间来回滑动,故意让粗大的龟头沾满自己两处穴口渗出的淫水与点点肠液,将那根肉棒涂抹得又湿又亮。
“小海……你急什么?姐姐等了你三年……现在,当然要慢慢玩。”
她又一次向下坐去,让龟头重新挤进自己紧致的菊穴里。
这一次,她坐得更深了一些,几乎吞进了大半根,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再次抬起翘臀,让整根鸡巴“噗”的一声从她屁眼里滑了出来。
蓝海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死死盯着自己那根被她玩弄得又湿又亮的肉棍,喉结剧烈滚动,却始终说不出话来。
马小桃回头看着他这副快要被逼疯的模样,笑得更加妖艳。
“……哈啊……”
蓝海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水。死死盯着马小桃那对肥美的翘臀,却始终没有开口。
马小桃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忍耐。
她忽然再次向下坐去,这次比刚才更深,足足把整根鸡巴的三分之二都吞进了自己紧致的菊穴里。
湿热、紧致的肠肉死死包裹着他,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然而,就在蓝海以为她终于要彻底坐下去的时候,马小桃又一次抬起翘臀,让他的肉棒完全退了出来。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立刻再次坐下,而是回头,带着一丝得意的坏笑看着蓝海,声音低哑而带着明显的挑逗:
“……怎么了?小海?”
“姐姐的屁眼……是不是又紧又烫,让你恨不得一下子就插到底?”
她一边说,一边再次用龟头在她菊门口轻轻顶弄,像是在故意折磨他:
“想要吗?想要姐姐一口把你吞到底吗?那就……求姐姐啊。”
她故意用龟头在她粉嫩的菊门上轻轻顶了顶,像是在等待什么,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求姐姐……求姐姐把你的鸡巴……插进姐姐的屁眼好不好?”
“求得诚恳一点……姐姐就让你一次插到底。”
蓝海的喉结剧烈滚动。他死死盯着马小桃那对肥美圆润的雪白翘臀,以及她此刻正用菊门轻轻磨蹭着自己龟头的模样,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小桃姐……”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绷与沙哑:
“求你……求你把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屁眼……求你……一次坐到底……”
马小桃满意地轻笑了一声。她回头看着蓝海此刻近乎崩溃的表情,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调笑与明显的优越感:
“小混蛋,你知道的,姐姐的屁股……可比唐小雅的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