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唐雅充满诱惑的话,蓝海哪里还忍得住?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翻身将唐雅压在身下,开始变着方法与她深入交流。
他先是将唐雅的双腿并拢,用肉棒在她湿滑的大腿间反复素股;随后又让她侧躺,从后面抱住她,用肉棒在她臀缝间来回抽送;再之后,他把唐雅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用肉棒在她小腹和阴唇外侧反复摩擦、研磨……
每一次变换姿势,都伴随着唐雅越来越放开的娇吟和蓝海低沉的喘息。
两人就这样纠缠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暗,才终于筋疲力尽地相拥着躺在床上。
唐雅全身软绵绵地趴在蓝海胸口,声音细软地呢喃:
“蓝海……我好像……被你彻底带坏了……”
蓝海轻轻吻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那就坏得更彻底一点……反正,你以后都是我的。”
夜色如墨,喘息渐止,随着情欲彻底褪去。
休息一番后,休息室内,唐雅裹着轻薄蚕被,坐在床沿。
待意识完全回归,理清所有事情后。
她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很不爽”的气息。
她抿着唇,目光刮向蓝海。
“解释。”
蓝海按了按太阳穴,只得从实招来。从徐三石那厮毫无义气地出卖兄弟,到此次堪称‘妇前犯’的炸裂场景,一字不漏,眼神真挚得娓娓道来。
唐雅听了,狐疑地眯起眼。
她上前一步,薄被滑落,露出若隐若现的红润肌肤与挺拔的美乳。
微凉的小手按在蓝海紧实的腹肌上,指尖划过还未褪去的齿痕,声音冷了下来:“只是这样?你没动心过?”
蓝海眼神飘忽。
怎么说?说他馋人家身子,说人家拿他当人形灭火器,说这种利益交换久了,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初衷?
既然语言一时半会说服不了,那就用老办法!
嗤啦——
蚕帛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唐雅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交叉护在身前,想要遮住裸露在外的丰润白嫩。
眼睫微颤,喉咙滚动,“咕嘟”一声。
看着步步紧逼的蓝海,声音不负方才那般强硬,有些发虚的看向蓝海:“还、还来啊…………”
蓝海没答话,俯身封口。
吻如疾雨,落在她的唇、眼睫、额头、秀发与微颤的香肩,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唐雅原本攥紧的小拳头,在这绵长的“攻势”下一点点松开,身体酥软如泥,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又用这一招,坏死了…………”她在蓝海耳边呜咽,却已无力推开。
爱,在月夜下,持续地蔓延。只是这一次却是安抚,安抚唐雅那有些不安的心绪。
…………………………
…………
“这不是我的修炼室么?”
门外,马小桃盯着自己修炼室休息室被从内锁住的房门,表情管理逐渐失控。
“不是,这都大半天了,还没结束呢?”
她本想踹门而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让她脸颊飞起一抹红霞。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确定无人后,将耳朵轻轻贴在了门板上。
身体贴着门板,赤红的劲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线,她屏息凝神听了一会,却挑了挑眉。
“怎么没声啊?”马小桃皱眉,不死心地换了个位子,甚至悄悄调动起一丝精神力与魂力,试图进入其中。
门内,正与唐雅纠缠的蓝海,敏锐地捕捉到隔音魂导器传来的那一丝微弱的魂力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