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什么都敢说,真到最后比我还胆小。”
漂泊者没反驳。
达妮娅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所以这次听我的。”
漂泊者还是没松口。
“我说了不会的。”达妮娅看了他一会儿,大概猜到这个人脑子里已经开始从避孕想到停播、从停播想到工作安排,忍不住有点想笑,“而且……真有什么也没你想得那么可怕。”
“什么意思?”
她这次反倒没马上回答,只把人往自己这边抱紧一点。
“反正我又不会讨厌。”
停了半晌,她才很小声地补一句。
“如果是你的话。”
漂泊者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坐在上面的达妮娅咬了咬下唇,手指把那层橡胶慢慢往上推,一点一点褪下来。
手指上还沾着那一点润滑剂,她把那个乳胶小气球打了个结,然后随手甩到了床头柜上。
她马上又舔了舔嘴唇,重新对准,重重地坐下去。
没有了那层阻隔,触感瞬间变得直接得几乎过分。
内壁的湿热和紧致几乎是立刻就包裹上来,软肉细密地吸吮着柱身,冠状沟被反复刮过的感觉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全部进去的瞬间,两个人都喘得更重了。
达妮娅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完全填满,最深处那一点柔软的地方被龟头紧紧顶住,热意一点点往小腹深处漫开。
她试着抬了一下腰,再缓缓坐回去,这一次没有了橡胶的阻隔,水声变得更黏、更响,每一次坐下都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开又合拢的细微变化。
“……这样。”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却很清楚。
漂泊者的手收紧了她的腰。
他开始往上顶,每一次都又深又稳。
达妮娅的声音彻底乱了,又软又糯的呻吟断断续续往外溢,混着肉体相撞的细微声响。
她自己也在动,每一次坐下都把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撞上,不断在他的柱身上上下摩擦、摩擦,内壁不断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都留住。
没有了那层薄薄的阻隔,柱身被湿热的软肉死死绞住的感觉清晰得几乎过载,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褶皱细密地刮过冠状沟,热得发烫。
“啊……好深?……漂泊者……再、再深一点……嗯嗯?”
汗水从她额角滑下来,滴在他胸口。粉色长发有些乱,贴在颈侧和肩膀上。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水汽很重,却没有躲开。
“漂泊者?慢点、慢点?嗯嗯嗯嗯,去了哦喔?!!”
达妮娅忽然抓紧他的手臂,内壁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整个人绷紧,喉咙里漏出一连串压不住的、又软又颤的声音,热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湿黏。
漂泊者被她绞得呼吸都乱了——那些湿热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住他的整根,柱身被反复刮擦,马眼被最深处的软肉顶得发麻,他慢慢停下来,等她缓过来的时候,眼角已经多了两道泪痕。
过了一会,他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快一点,也更深。
达妮娅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分,每次插到最深处,她都会哆嗦一下,但是没过多久她就开始自己往下迎,把那一点更深的感觉全部吃进去,水声咕啾作响,混着她又软又碎的呜咽。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