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时间。
因为我开始发育了,当然,这里的发育不是说变声和喉结之类,是专门指生殖器的变化和雄性激素的提升,以前白嫩白嫩的小鸡鸡,开始变黑,逐步变成鸡巴,一圈阴毛也探出头来。
这对年少的我来说,是不能接受的,觉得白嫩白嫩的小鸡鸡漂亮、精致,像白玉雕琢一般,而成年人的鸡巴又丑又黑,还长黑毛,实在觉得很难看,内心充满抵触。
于是我干了一件很蠢的蠢事:趁父母不在家的时候,就剪掉阴毛。
剪下来的阴毛当然是不敢扔在家里垃圾桶的,我总是边剪边捏成团,然后从窗子里扔下去。
次数多了,终于被人发现了。
有一天晚饭前,老妈当着我面给我爸说,楼下一个邻居在问,我们家养宠物没?
给宠物剃了毛,不要扔窗外了,还说毛团是黑色的、细绒绒的,看不出来是猫毛还是狗毛?
好多毛团都被风吹到人家卧室里了。
我一听就知道是我的阴毛了,心里暗暗安稳道,还好没被人发现是什么毛,否则我哪还有脸在这个小区混啊!
现在来看,成年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毛了,哪里会误认是宠物毛!
说别扔宠物毛,不过是留一份脸面罢了。
尤其老妈专门当我面说这件事,应该是邻居或老妈心知肚明是某个青春期孩子干的事。
从那以后,我就再没剪过自己阴毛,自己渐渐也坦然接受自己鸡鸡变黑长毛的事实。
身体的发育,意味着雄性激素的分泌,我对性的渴望更进一步,母亲无疑是儿子们,身边最容易接触的性资源。
老妈本身又不丑,加上一个大屁股、大胸脯,在我这个青春勃发的未成年人眼里,老妈就是爱欲之神的存在。
那年老妈刚好40岁,正处于对自己年龄和容貌、身材的焦虑期。
给表姨说起各项生理表现,表姨就介绍我妈练瑜伽,说,瑜伽可以调理内分泌、塑形、减压、缓解肩颈腰痛。
这几项作用,可以说每一项都精准踩中中年妇女的需求和痛点。
在表姨的鼓动下,老妈买了张《景丽健康瑜伽》的DVD碟片,每天早上都跟着练着玩,那时候还没什么瑜伽垫、瑜伽服,就是在客厅铺个厚毛毯,然后穿短裤、T恤就行。
表姨介绍的时候,我一个初中小屁孩,根本不懂什么瑜伽,但看了老妈练过一次,我真的想给表姨磕三个响头!
老妈都是天刚亮就起床,然后下楼买好早饭,就开始练,我和老爸通常都还没起床。
那天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起来比较早,就看见老妈香汗淋漓,正跟着电视里的教学片,把自己摆出一个弧形趴在毛毯上,头扬起,双手做翅膀造型,脚向上翘着,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是瑜伽的基础动作,有个贴切的形象名字:蝗虫式。
老妈见我起来了,头转向我说:“锅里有饭。”
我饶有兴趣地问:“妈,这个就是瑜伽啊?”
老妈嗯了一声,保持着趴的姿势说:“对肩颈很好。”
我当时对拉伸的理解,还停留在踢球前的热身动作上面,对几乎静态的瑜伽是不屑一顾的,但这并不影响我欣赏老妈的身子。
老妈那天穿着一件麻点的白T恤,领口下垂露出一道迷人的乳沟,没有穿胸罩,隐约可见胸前的一对凸起;下面穿着一条宽松的深绿色短裤,丰臀突起,隐隐约约露出内裤的三角轮廓,神秘的三角区域紧紧贴着地下毛毯。
这一幕深深刻在少年的脑子里,时间仿佛停滞,我多么想变成地上的毛毯,与老妈丰满的身子肉贴着肉,我给老妈当肉垫,在我身上做各种奇怪的动作,被各种幸福的碾压,被老妈香汗浸湿……
然后,我下体可耻的硬了。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但在我记忆中,在现实生活中,第一次被一个真实女人诱惑到勃起,就是这一次看老妈做瑜伽。
老妈已经跟着教学片变换了姿势,双手高高撑起上身,头用力后仰,双脚紧贴毛毯,形成经典的眼镜蛇式。
我目不转睛,此刻的老妈,胸部高高隆起,乳头紧贴T恤,激凸更加明显,后面丰臀与大腿展现出迷人流畅的线条。
我看得魂不守舍,多么美妙的瑜伽,多么性感的女人,似乎老妈意识到什么,口气变得有点硬,对我说:“快去吃饭啊!”
“哦哦哦,好的。”我被这么老妈一喊,有点胆战心惊,生怕自己的小心思被老妈看穿,初三那个时候,说谁谁谁喜欢谁,都会害怕好久,更别说被老妈发现,我喜欢她了。
我连忙快步到厨房,还好厨房是玻璃门,隔着玻璃门,我边嚼馒头,边偷看老妈练瑜伽。
老妈已经开始练习猫牛式,随着教学片的口令,老妈跪在地上,双手伸直,上身和腰身尽力下趴,屁股抬起,显得更加饱满立体,短裤也被提起更高,大白腿明晃晃地矗立在毛毯上,我暗暗想着,能把这个屁股和大腿抱着亲一盘,那该有多美啊!
可惜,老妈那时没有穿瑜伽裤,没能让少时的我看见外阴的轮廓,但短裤的夹在裆里的皱褶,已经足以激发我的性欲和想象,我幻想着那片神秘区域到底是一番什么样的迷人风景?!
边想,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把手伸进裤兜,隔着内裤摸到下体,开始了经典的捏龟头,内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未经人事、敏感的龟头,带来强烈的酥麻,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我面红耳赤,我看着老妈变换的身体,想着A片里五十路母亲和儿子的性爱,心里强烈地呐喊着:“母亲,也和儿子干一盘吧!”
不知道是我的动静被老妈察觉到,还是我内心的呐喊被老妈听到,或者就单纯觉得我待在厨房的时间过长,老妈喊道:“去叫你爸起床了。”
正沉迷幻想中的我,魂归身体,不情不愿的回了一个“哦”字,带着还没宣泄的情绪,还没喷发的精子,磨磨蹭蹭地走进父母卧室,在床边喊:“爸,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