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是我的大舅和小舅,那个时候当兵光荣,大舅和小舅都当过兵。
大舅在部队立了功,回来安置在我们这儿的中学工作,大半辈子都在担任教导主任,听老妈说,大舅把部队那一套带去了学校,对学生要求很严格。
听到这里,兄弟们,是不是想起你曾经很讨厌的教导主任,没关系,兄弟们,别记仇了,我换了个方式给大家消气了,哈哈哈~大舅结过两次婚,别误会,大舅原配是生病去世了,现在的大舅妈叫廖雯,是大舅学校的语文老师,两任大舅妈分别给大舅生了一个儿子,是我的表哥和表弟,表哥在人生重要阶段没人管教,混得很不好;表弟因为大舅妈管教很严,从小就成绩出众。
这里不多说了,后面还会聊。
小舅退了伍没去处,东奔西走也没闯出个名堂,就托我妈求到我爸,最后在施工队给小舅找了个劳工,小舅毕竟当过兵,能吃苦,人也不笨,挣了点钱,就开始自己当个小包工头,在老爸管的项目里接点小活,也是有这一层要害关系,老妈对老爸是很怕的,毕竟娘家人还得求着老爸。
小舅妈叫杨疏萍,学的会计专业,毕业后在银行当柜员,算是我妈当的介绍人,因为小舅妈的妈,和老妈是老同事,一撮合就成了。
小舅妈也生的是个儿子,是我小表弟,唉,每次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感叹,为什么我不是小黄文的主角,让家族下一代,除了我,全是女娃啊!!!
哭!
老妈有一个表姐张梅,是外婆姐姐的女儿。
外婆很早就进城务工了,后来发生了一场人为的十年浩劫,外公外婆实在扛不住了,商量来、商量去,外婆把老妈送去她乡下的姐姐家寄养,那时候农村虽然也困难,但吃口饭还是没问题的。
表姨比老妈大一岁,打小就性格爽朗,在乡下的四年时光,表姨一直把老妈当亲妹妹照顾,从来不觉得老妈是外来户。
就是那时候,老妈和表姨结下了深厚友谊,感情亲如姐妹。
表姨结婚早,生孩子也早,23、4就生了表姐冯欣欣,后面表姨和表姐的故事还会详说,这里就不多言了。
老爸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是一个传统的中国父亲,比老妈大四岁。
对内严厉、不苟言笑,缺乏幽默感,在外勤勉工作养家,是一个称职的丈夫和父亲。
老爸这边有个哥哥,听老爸和大伯说,本来他们还有个妹妹,但是生下来就没带活,搞得我又满是遗憾,我要是有个姑妈该有多好……没办法,没拿到爽文剧本就是这样,人生自古不如意,十之八九。
至于我,老妈26岁才生的我,喜欢踢球,嘴上有点油腔滑调,但实则重情重义(自认,哈哈哈),平时喜欢胡思乱想。
我的性启蒙说来有点难以启齿,是小学五年级的暑假,我们当地电视台在放《封神榜》,就是大陆傅艺伟版的,我尤其喜欢看片头曲,简直就是《封神榜》全剧精华版。
里面有几个身体曼妙、穿着清凉的女子大跳艳舞,然后就是纣王在浴池中搂着妲己亲热的镜头,给年少的我,带来巨大的冲击,脸烧得通红、心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身体里翻腾起一种莫名的气在上下乱窜,胸口还憋着一股气,随着呼吸在膨胀,现在想来,这就是成语血脉偾张的具象化表现吧。
片头曲里面还有一个一闪而过的镜头,蛮重要的,是几个女妖精来到洞中的场景。
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镜头取自这几个女妖精到洞中诱惑英雄,各种撩骚。
追剧到这一段时,父母不在家,那时我还没学会手上的技能,就隔着短裤用手指本能的捏早已抬头的龟头,龟头和内裤的布料亲密摩擦,带来不一样的快感,越捏越舒服,最后龟头就溢出一团液,谈不上爽,就是舒服了,心稳了。
相较初次溢液,那时候的我,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生怕我把自己的雀雀耍坏了,因为从小就有大人告诫,不要耍你的雀雀,耍坏了,长大就没耍的了。
只要大人这样一说,周围人就会哄笑,留下我一脸懵逼,所以这句话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或者说心理阴影。
我也不知道,怎么算耍坏了,当时很是担心,耍溢液了,是不是就是雀雀耍坏了?
吓得我赶紧脱掉裤子,发现除了内裤打湿一团,其他也没什么不同的。
也算安了下心,而性,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萌芽了。
受《封神榜》影响,我童年女神就是傅艺伟这样的,小时候暗暗把老妈与傅艺伟比较,觉得还蛮像的,心里却暗暗责怪老妈,怎么不是傅艺伟!
那个气恼啊!
长大后,当然觉得老妈与傅艺伟没什么像的,尤其脸型一点不像,只是眼神盈莹之际,有几许相似罢了。
懂事点后,就更奇怪了,怨恨自己怎么不是傅艺伟的儿子,前几年看新闻,高乐男这家伙30岁就因病去世,心中又感慨,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琳是我妈,挺好的!
那个暑假,我每天都早早守在电视前,老妈看我在守地方电视台,甚是奇怪,好奇地问我,在守什么电视?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封神榜》,老妈显然是看过的,一皱眉头,满脸严肃地说:“不许看那个,看《西游记》。”当然,至于什么原因,老妈是没有说的。
后来,我向老妈求证过,小时候不许我看《封神榜》,是不是因为觉得小儿不宜啊?
老妈是完全不记得有这桩事了。
再后来,快小学毕业的时候,班上调皮的男生更调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