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乳汁,“你的骚奶子可不是这么说的,都在往外冒水呢。”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揉搓着。细绳深深嵌在她的肉缝里,他的动作让那根细绳不断摩擦着她的阴蒂。
“操,内裤都湿透了。”他扯下那条淫荡的内裤,“林警官,你这内裤是怎么湿的?是路上就想被操了?”
林晓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口一开一合,不断往外冒着淫水。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婊子,一个穿着警服来找操的婊子。
“真他妈骚,光是摸几下就能湿成这样。”赵金龙的手指插入她的小穴,“里面又湿又热,林警官平时没少玩自己的骚穴吧?”
林晓贴在赵金龙结实的身体上,能感受到他身上男人的气味。这种粗鲁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更加眩晕。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男人反而让她更兴奋……
她从小接触的都是斯文有礼的男人,父亲是大学教授,追求者都是温文尔雅的知识分子。
可是现在,被这个满口脏话的男人粗暴对待,她却湿得一塌糊涂。
“骚货,你他妈贴这么紧干什么?”赵金龙一手捏着她的乳房,一手在她小穴里抽插,“被我摸得很爽是吧?”
“不是……??……我没有……??……”林晓口是心非,她的身体却紧紧贴着他,生怕他停下来。
“还说没有?”他狠狠掐了一下她的乳头,“你的骚奶子都快把我的手夹断了,骚穴里的水都流到我手上了。”
苏软软凑过来,小手摸上林晓的大腿:“晓晓姐的腿都在发抖呢~是不是站不住了?要不要金龙哥的大鸡巴给你支撑一下?”
“闭嘴!”赵金龙瞪了苏软软一眼,然后又看向林晓,“你他妈真够骚的,穿警服来勾引男人,你老公知道吗?”
她没有老公……她连男朋友都没有……
林晓的眼泪流下来,她觉得自己真的像个不知廉耻的婊子。明明是个警察,却穿着情趣内衣来找男人,还被摸得淫水横流。
“哭什么哭?”赵金龙抹了把她的脸,“装什么纯情?看看你下面,骚水流得跟尿了一样。”
他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林晓羞耻得想死,可是小穴却紧紧吸着他的手指,生怕他抽出去。
“真他妈贱,手指都吸这么紧。”他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警服,揉捏着她的另一个乳房,“这对骚奶子平时在警局里晃,没少勾引男同事吧?”
“没有……??……我没有勾引……??……”林晓摇着头,可是乳头却在他掌心硬得发疼。
“那这是怎么回事?”他用力拉扯着她的乳头,“乳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没勾引?”
林晓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都靠在赵金龙身上。
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兴奋,小穴里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她到底变成了什么……一个只配被粗暴对待的骚货吗……
赵金龙一把将林晓扔到沙发上,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垫子里,警服凌乱地敞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和不断起伏的乳房。
“前几天擒拿我?”赵金龙压上来,强壮的身体完全笼罩住她,“现在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林警官的功夫都用到哪去了?”
他的膝盖顶在她腿间,故意摩擦着她湿润的穴口。林晓被顶得浑身发抖,小穴饥渴地想要更多。
“哈哈哈哈~”苏软软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晓晓姐前几天抓金龙哥的时候可威风了呢~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就是个骚婊子罢了。”赵金龙掐住林晓的下巴,“穿警服装什么正经?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不要这样说……她不是母狗……
“还说不是?”他的手掐住她的乳房,力道大得让她疼,“这对骚奶子都被我玩变形了,还在装?”
林晓疼得想叫,可是这种疼痛却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厉害,淫水喷涌而出,把沙发都打湿了一片。
“啧啧,真是贱到家了。”赵金龙看着湿透的沙发,“被掐奶子都能喷水,林警官平时是怎么训练的?训练怎么当母狗吗?”
“晓晓姐真是太骚了~”苏软软凑过来,摸着林晓的大腿,“前几天还一本正经地抓人呢,现在腿都合不拢了~”
赵金龙抓住林晓的双手,把它们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警服。
“看看你这身警服,都被骚水浸透了。”他贴近她的脸,呼吸喷在她脸上,“还当什么警察?不如去站街,凭你这骚样,生意一定很好。”
“不要……??……求你……不要这样说……??……”林晓的眼泪不停地流,可是身体却更加兴奋。
“求我?求我什么?”他的膝盖重重顶了一下她的穴口,“求我操你?还是求我继续羞辱你这个骚警官?”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她看着天花板,回想起自己曾经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