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呢?”他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看着镜子,“第二次抓我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想挨操?”
“是……??……第二次更想……??……”林晓被掐得呼吸困难,可是小穴却因为窒息感而收缩得更紧,“看到爸爸的肉棒……??……小穴就痒得不行……??……想被爸爸按在审讯室桌上操……??……想让爸爸撕开我的警服……??……”
苏软软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两人身边,看着林晓被操得失神的样子,手在自己嫩穴里快速抽插着。
“晓晓姐原来那么早就想被金龙哥操了呀~”她舔了舔嘴唇,“那为什么还装得那么正经?早点让金龙哥操,就不用每天自慰了呀~”
“因为……??……因为我是警察……??……不能承认……??……”林晓哭着说,小穴紧紧吸着肉棒,“可是越装……越想……??……每天晚上想着爸爸的肉棒自慰……??……手指根本不够……??……想要爸爸的大鸡巴……??……”
赵金龙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着她,肉棒从前面狠狠贯穿她。
“所以你就是个早就想挨操还硬要装的骚货。”他低吼着,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对不对?”
“对……??……我就是骚货……??……是早就想挨操还硬要装的骚货……??……”林晓搂着他的脖子,主动送上嘴唇,“爸爸操我……??……操烂骚货的警犬骚逼……??……骚货再也不装了……??……骚货就是爸爸的母狗……??……是爸爸的警犬……??……是爸爸的肉便器……??……”
赵金龙听到林晓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放慢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体内慢慢研磨,龟头抵着花心画圈,故意逼她说出更多。
“说。”他低沉的嗓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感,“把你这段时间想的都说出来。林警官,让我听听你有多骚。”
林晓搂着他的脖子,眼泪不停地流,可是嘴里的话却停不下来。
那些压抑了无数个夜晚的幻想,那些让她羞耻到想死的渴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爸爸……??……想爸爸的肉棒……??……想爸爸操我的样子……??……”她哭着说,小穴紧紧吸着肉棒,“看软软发的视频……??……一边看一边自慰……??……手指插得再深都不够……??……想要爸爸真的肉棒……??……”
“继续说。”赵金龙狠狠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我嫉妒软软……??……嫉妒李晓雯……??……嫉妒孙柔……??……”林晓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她们都能被爸爸操……??……只有我……只有我每天只能看着视频自慰……??……我好委屈……??……好空虚……??……”
苏软软在一旁听得眼热,手指在自己嫩穴里快速抽插着。
“晓晓姐好可怜哦~”她舔了舔嘴唇,“每天看着人家被金龙哥操,自己只能用手~”
“对……??……好可怜……??……”林晓哭着说,“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要装……??……那天在小巷里就该让爸爸操……??……为什么要拒绝……??……为什么要跑……??……”
赵金龙把她压在镜子上,肉棒从后面狠狠贯穿她。
“后悔了?”他咬着她的耳垂,“那天要是让我操了,就不用受这么多罪了。”
“后悔……??……后悔死了……??……”林晓趴在镜子上,看着镜子里自己淫荡的模样,“那天回家我就后悔了……??……躺在床上想着爸爸的肉棒……??……想着爸爸把我按在墙上操……??……我自慰了好多次……??……可是怎么都不够……??……”
“还有呢?”赵金龙掐着她的腰,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插,“还想过什么?”
“想过爸爸来警局找我……??……在办公室里操我……??……”林晓的理智已经完全崩解,什么羞耻的话都说出来了,“想过爸爸在审讯室里操我……??……在同事面前操我……??……让他们都知道我是爸爸的母狗……??……想过爸爸把我铐在床上操……??……用我的警棍操我……??……用我的枪操我……??……”
她越说越兴奋,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
“我想过给爸爸生小狗……??……想过辞掉警察的工作给爸爸当母狗……??……想过每天跪在家门口等爸爸回家……??……爸爸一进门就舔爸爸的肉棒……??……”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含混不清地说着,“我想过爸爸把我送给别的男人操……??……想过爸爸同时操我和软软……??……想过爸爸操我的屁眼……??……想过爸爸尿在我身上……??……我什么都想过……??……想得快疯了……??……”
赵金龙听着林晓那些掏心掏肺的告白,嘴角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
这些话他听过太多次了——从苏软软嘴里,从李晓雯嘴里,从孙柔嘴里,从无数个被他操到崩溃的女人嘴里。
每一个都觉得自己是特殊的,每一个都觉得自己是真心,但对他来说,不过是又一个被他玩烂的骚货罢了。
“嗯,知道了。”他敷衍地应了一声,肉棒在她体内继续猛烈抽插,节奏丝毫不乱,“骚货都这么说。”
他掐着林晓的腰,把她按在镜子上,肉棒从后面狠狠贯穿她。
镜子里,林晓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警服凌乱地挂在身上,乳房随着撞击晃出淫荡的乳浪。
“爸爸……??……我是真心的……??……我真的愿意给爸爸当母狗……??……”林晓哭着说,小穴紧紧吸着肉棒,想要得到他的认可。
“嗯,真心。”赵金龙随口应着,手指掐着她的乳头用力揉捏,“每个骚货都这么说。软软也说过,晓雯也说过,孙柔也说过。你们女人被操爽了,什么话说不出来?”
苏软软在一旁笑了起来,手指在自己嫩穴里抽插着。
“晓晓姐~金龙哥说得对哦~”她舔了舔嘴唇,“人家第一次被金龙哥操爽了,也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呢~什么愿意当母狗啊,愿意给金龙哥生小狗啊~金龙哥都听腻了~”
赵金龙把林晓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肉棒从前面狠狠贯穿她。
“不过你这身警服倒是挺新鲜的。”他掐着她的下巴,“女警被操到哭着当母狗,比她们几个都带劲。玩腻了再说吧。”
林晓听到赵金龙漫不经心的回答,不但没有失落,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操过那么多女人,每一个都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每一个都哭着喊着要当他的母狗。
而他现在正在操她,正在占有她,这本身就是一种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