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没底气,方才那点威严早已散了大半,握着笔的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赵金龙看着眼前这位明显已经心神不宁的女警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连衣领处的扣子都快要崩开了。
最有趣的是,她的双腿还在不停地互相磨蹭,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哦?那苏软软到底有没有报警呢?”赵金龙慢条斯理地问道,故意把“报警”两个字说得很重,“据我所知,她可是爽得连路都走不稳了,抱着我的腰不肯撒手,嘴里还在喊着‘还要还要’。”
他向后靠在椅子上,双腿分开,故意在林晓面前展现出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警官,您说我的行为恶劣,可是受害者本人都不追究了,您这是在为谁主持正义呢?”
看她那副模样,内裤肯定已经湿透了吧。这么容易就动情,平时得有多饥渴?
“要不这样,林警官。”赵金龙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直直地盯着林晓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部,“既然您对案情这么上心,不如我详细给您讲讲,我是怎么把苏软软干到高潮的?她的嫩穴有多紧,叫床声有多浪?”
他注意到林晓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包臀裙下的臀部在椅子上微微扭动,显然是坐立难安。
“还是说,警官您更想亲自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恶劣行为’?”
林晓脸颊发烫,不敢直视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硬邦邦地喝道:“不许对警官不敬!给我好好在拘留室里呆着!”
赵金龙看着林晓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膝盖磕到桌沿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吃痛地皱起眉,却不敢停下来揉,只是瘸着腿往门口快步走去。
包臀裙因为刚才的扭动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根,隐约能看到内裤边缘的蕾丝痕迹。
“林警官,走好。”赵金龙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对了,麻烦您跟苏软软说一声,就说我还挺想她的。毕竟那天晚上她的小嫩穴夹得我那么紧,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个滋味。”
他故意把话说得很响,确保已经走到门口的林晓听得一清二楚。
林晓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肩膀微微发抖,然后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急促的哒哒声,越来越远。
赵金龙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小女警,跑得倒挺快。不过看她那副样子,今晚回去怕是要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她在走廊尽头停下脚步,扶着墙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被告和受害人的口供都录完了,还有一个最初报警的人等着她去问——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苏软软的男朋友。
林晓推开询问室的门,看到林天正坐在椅子上玩手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花哨的T恤,头发染成浅棕色,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
“林天是吧?”林晓坐到他面前,翻开记录本,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刚才在赵金龙那里被撩拨得心神不宁,内裤到现在还是湿的,黏在私处上难受得要命。
她悄悄夹紧双腿,笔尖点在纸上,“是你报的警,说你女朋友苏软软被赵金龙强奸了?”
林天立刻放下手机,脸上挤出悲愤的表情。“对对对!警官,那个王八蛋把我女朋友给糟蹋了!你们一定要把他抓起来判刑!”
他说着说着,声音突然变得油滑起来,眼神在林晓胸前扫了一圈。
“警官,我看你这么年轻漂亮,肯定特别有正义感。这种强奸犯可不能放过啊,对吧?”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浮夸……而且他看她的眼神好恶心,跟赵金龙完全不一样。赵金龙那种是让人心跳加速的侵略感,这个林天纯粹就是猥琐。
林晓压下心里的无奈——眼前这人她认得,局里有记录的仙人跳惯犯,只是证据不足判不了他,才由着他耍无赖坑钱。
可这口供还是得录。
她让他把情况说明白,有证据就拿出来。
林天一听要录口供,立刻来了精神,身体前倾,双手比划着,唾沫横飞地开始讲述。
“警官,我跟你说,那个赵金龙简直不是人!他把我女朋友软软骗到酒店,然后强行把她按在床上,撕烂了她的衣服,不顾她的反抗就把她给……给糟蹋了!”他说到激动处,还用力捶了一下桌子,“软软回来以后哭得眼睛都肿了,说不想活了,我这当男朋友的心都碎了!”
林晓面无表情地在记录本上写着,心里却在冷笑。
演,接着演。苏软软刚才在谈话室那副回味无穷的样子,哪像是被强奸的受害者?她明明爽得连报警都不愿意,你倒是比她本人还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