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开始讲:“大概半个多月前,我带着兄弟们在青港市海边找食。发现了一艘小型的偷渡船,船上大概二十来个人,我们本来想抢一票就算了,谁知道上船之后发现船上没什么值钱货,晦气得很。我就想着总不能白跑一趟吧?就打算把船上几个男的杀了,女人带回去卖了。”
台下响起几声粗鄙的笑声。
鲁米继续说:“本来以为就是桩普通买卖,结果我们刚动手,其中一个女偷渡客突然就动手了。那身手——”他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道まだ泛着淡红色的疤痕,似乎心有余悸:“把我手下四五个兄弟全部打翻了。我们一群人围上去打她一个还是打不过。她那腿法太厉害了,一脚能把人踢出去两三米远。”
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心有余悸的味道:“我们本来肯定要栽了,但打斗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件事。那个女的一直在护着同船的一个年轻男人。打架的时候她还不时回头看他在不在安全位置。我就留了个心眼,趁她正面和我几个兄弟缠斗的时候,我从侧面绕过去,把那小子从藏身的角落揪了出来。”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意:“我拿刀架在那小子脖子上,跟她喊话——『放下武器,不然我就割开这小子的喉咙。』她犹豫了——就犹豫了那么几秒钟。我手下一个兄弟从背后甩出一张渔网,把她整个人网住了。”
他摊了摊手:“然后我们就把她活捉了。”
鲁米摸了一把后脑勺:“我们把她带回据点之后,在一个包里翻出了一整套制服,红纹黑底的紧身衣、鹰喙眼罩、鹰喙鞭,全是鹰隼女侠的标志性装备。我当时还不敢相信,连夜审了那个女的,又审了那个年轻男的。那小子扛不住打,全交代了。”
他转向台下,声音中带上了几分讨好的意味:“据那小子交代,这女人就是鹰隼女侠,也是他妈妈,此前他们母子落到美国4K党手里,后来鹰隼女侠又找机会反杀了4K党的几个头目,她在美国的警方通缉名单上挂了号,就想偷渡回V国。结果阴差阳错,落到我的手里。”
台下一片骚动。
“鹰隼女侠有儿子?怎么从来没人知道?”
有人低声询问,有人嗤笑:“怎么,她有儿子还要昭告天下,让大家都知道她的软肋在哪?”
“原来如此,难怪五洲拍卖会有这个把握拍卖没驯服的鹰隼女侠……”
几乎所有人都明白,只要有这个儿子在手里作为人质,就算鹰隼女侠再桀骜,也不得不低头服软,乖乖沦为性奴。
拍卖台上,玲子夫人微微含笑,她朝后台方向拍了拍手。
两名大汉抬着一只麻袋走了上来,同样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另一个蜷缩着的人形。
大汉在舞台中央放下麻袋,解开袋口的绳索,然后像倒货物一样将麻袋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一个赤裸的年轻男子滚落在舞台的木板上。
男子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
身材修长但不强壮,皮肤白皙,五官堪称俊秀,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柔弱而柔软。
他被龟甲缚的方式绑得结结实实——粗麻绳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交错的红痕,从肩胛到腰际再到手腕,每一道绳结都勒得很紧。
此刻他侧躺在舞台上,赤裸的身躯因恐惧而微微蜷缩起来,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在看到不远处站着的赤裸女人时,猛地瞪圆了。
然后他开始拼命地挣扎,被捆住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扭动着,试图朝那个女人的方向爬去。
看到那个男子,被固定在大木板上的鹰隼女侠猛地睁大了眼睛。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瞬,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她嘶声叫了出来,那声音中带着一种此前从未在拍卖台上出现过的、彻底的崩溃:“文泽——!文泽!你们放开他——!不要碰他——!!”
那个年轻男子在听到她的声音后,拼命地扭过头来。
泪水和鼻涕一起涌出来,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舞台上。
他用被捆住的身体拱着地板,像一条受伤的虫子一样一寸一寸地向她的方向蠕动,哭喊着:“妈——妈——救我!救我!”
台下再次炸开了锅。
“那小子就是鹰隼女侠的儿子?”
“鹰隼女侠看着才三十多岁的样子,儿子都这么大了?保养得也太好了吧……”
“这有啥奇怪的,有的女人才三十五六岁,也能让三十多岁的男人叫她妈妈。”
“对啊对啊,有的男人喜欢在肏女人时让女人叫他爸爸,那有的女人喜欢在被肏时让男人叫她妈妈,有啥奇怪的。”
白帝鹏没有参与那片议论。他的目光在李文泽和鹰隼女侠之间来回移动了几遍,然后嘴角慢慢地弯起了一道更加阴冷的弧度。